
张真源不愧是张真源 云裳吃了药不过两天 就能保持正常的生物钟 没有那么嗜睡了.
之前长久的睡眠让云裳有些昏昏沉沉 好不容易在白天能醒来 云裳就想趁自己还能记住事情的时候听完丁程鑫的故事.
丁程鑫闻言只是有些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
丁程鑫“如果你没有失忆的话。”
丁程鑫“你本来都知道的。”
云裳“说嘛说嘛 就当是帮我恢复记忆啦。”
丁程鑫看着云裳期盼的眼神 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
丁程鑫“其实我和你的故事说简单也不简单 说复杂也不复杂。”
丁程鑫“记得我跟你说的吗 那天你在那个小巷子里救下了我。”
丁程鑫“你不仅给了我一颗糖 还给了我你的珍珠耳环中的其中一个。”
丁程鑫“你说它很值钱 让我拿去典当。”
说到这里 丁程鑫从衣服最内侧里面拿出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小布包 将布包放进了云裳手里.
云裳打开布包 里面果然是一只珍珠耳坠 它的表面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黯淡下来 反而光泽如初 看得出拥有它的人不仅珍视 更时时拿出来摩挲.
这只珍珠耳坠的款式极度简单 除了一颗珍珠什么都没有 云裳有些惊奇地感叹一声.
云裳“原来我小时候喜欢的款式这么简单呀 和我现在的眼光像多了。”
云裳不是没见过自己的首饰盒 耳饰、头饰包括项链 用华丽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复杂程度.
云裳将珍珠耳坠重新放进布包里 打算还给丁程鑫 被丁程鑫摆摆手拒绝.
丁程鑫“我没有典当掉它一直留着的原因就是,”
丁程鑫“我想找到你。”
丁程鑫“既然我已经找到你了 这个耳坠就物归原主吧。”
云裳也没再推脱 点点头收下.
丁程鑫“后来有人找到我 说我攀上了高枝 我可以去将军府当差。”
丁程鑫“我猜一定是你 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你在对我散发善意。”
丁程鑫“你把我送到了将军府 让我做了严浩翔的伴读小侍卫。”
丁程鑫“严浩翔小时候本来应该跟马嘉祺关系比较亲近 严大将军和马丞相的关系更亲近一点。
丁程鑫“可惜马嘉祺的身体太差 小时候一直卧病在床见不了风。”
丁程鑫“所以严浩翔就跑去和刘耀文和宋亚轩一起玩。”
丁程鑫“我跟着严浩翔到了景都侯府再次见到了你 你说你认识我。”
丁程鑫“你和他们说 我叫阿年 这是你给我取的名字。”
丁程鑫“他们便也叫我阿年。”
丁程鑫抬手刮了下云裳的鼻尖.
丁程鑫“这就是为什么严浩翔喊我阿年。”
丁程鑫“虽然我出身不好 但是他们并没有看不起我 尤其是严浩翔 他把我当哥哥看待。”
丁程鑫“我们五个人一起 直到那天我把宋亚轩从小花园推了下去。”
丁程鑫叹了口气 还是继续讲了下去.
丁程鑫“他掉进水里发了高烧 变成了傻子。”
丁程鑫“严浩翔想借着将军府的面子护住我 但他护不住我 你也护不住。”
丁程鑫“换句话说 你当时恨透了我 因为我伤害了景都侯府家的人。”
丁程鑫“当时我的惩罚本应该是杖毙 但是你还是看在我们的情分上给他们塞了钱。”
丁程鑫“他们只是打了我四十板子就把我扔了出去 并下令我再也不许回将军府 也不许再去景都侯府和平阳侯府。”
丁程鑫“当时挨板子的时候 我没有想好痛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丁程鑫“要是我是景都侯府的少爷就好了。”
丁程鑫“这样你不仅会着急我 我还能经常见到你了。”
云裳抬起手来揉了揉丁程鑫的脑袋被丁程鑫牵住.
丁程鑫“我想见你。”
丁程鑫“所以我换了个名头 一直潜心训练成了京都第一剑客。”
丁程鑫“到了世子府马嘉祺的手下 又见到了你 只是没想到你已经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情。”
丁程鑫“没关系 我记得就好。”
丁程鑫“你忘记的过去 我讲给你听。”

警兔回信“我之前的章节大部分都是旁白居多 对话很少。”
警兔回信“最近这几章对话特别多 不是水文 是推进情节需要他们把事情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