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张大夫 怎么样。”
张真源白皙纤长的手指搭在云裳的手腕 神情严峻.
张真源“小郡主脉象迟缓 首尾俱短不及本部 沉细无力而软...”
丁程鑫“说人话。”
张真源作了个揖.
张真源“她这是慢性中毒了。”
张真源扭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小褂.
张真源“她最近有吃什么药吗?”
小褂想了一下 随即回答道.
小褂“小姐自从那日从世子府阁楼摔下来就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
小褂“所以世子府那边就派人送来了药材 说是可以帮小姐恢复记忆的。”
丁程鑫“世子府送的东西...你们也敢收?”
小褂“我们怎么会随便给小姐用药呢。”
小褂“药方是传了太医来检查没问题 才每日一剂给小姐服下的。”
说完这句话 小褂就从云裳梳妆盒里拿出一个药方递给张真源.
小褂“张大夫 这是方子。”
张真源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 皱起了眉头.
丁程鑫“怎么了?药方有问题吗?”
张真源“药方倒是没问题 只是这其中有一味药材...”
张真源“小褂 你能把世子府送来的药包拿来给我看看吗?”
小褂点了点头 安排了另一个下人去小膳房拿药 很快就回来了 也没管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张真源打开药包仔细地翻找着里面的药材 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像是什么东西映照了自己的想法.
张真源举起其中的一片 那片药材黄棕色 粗糙 有极具木质特征的裂纹.
张真源“这是黄藤。”
张真源“可以拿来下药确实不假 但黄藤本身带有毒性。”
张真源“药方中写黄藤的量是四分 属于正常用量。”
张真源“但是药包中 实际上有多达一钱。”
张真源“按照你的说法 小郡主服用这个药已经有段时间了 黄藤的毒性在体内慢慢积累 近期发作也不奇怪。”
丁程鑫“这就是太医没看出来任何问题的原因?”
张真源“是。”
丁程鑫“居然还玩阴阳药!”
丁程鑫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 就连这样大的声响都没能吵醒云裳.
丁程鑫“我早就知道 世子府没一个好东西。”
丁程鑫“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真源闻言歪了歪脑袋 有些疑惑地看向丁程鑫.
张真源“你...好像很讨厌世子府?”
丁程鑫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但很快又义愤填膺地站起身来.
丁程鑫“我当然讨厌世子府!云裳会摔倒不就是因为去了世子府吗?”
张真源“就这一点...就值得你恨世子府恨到如此境地?”
张真源“而且世子府的人不是说是云裳不带侍女偷偷爬上阁楼玩才会摔下来的吗?”
丁程鑫“你难道相信他们说的话?”
丁程鑫看上去越说越生气 就连眸中都染上了浓浓的怒火.
丁程鑫“我在京都这么久 就从来没有听说过长安郡主跟世子府的人关系好。”
丁程鑫“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去世子府玩 更不会从世子府的阁楼上掉下来。”
丁程鑫“根本就是云裳她听到了什么。”
丁程鑫“他们把她推下阁楼 云裳没死 现在杀人未果还要送药来 让她变傻变笨 这样就能彻底忘记他们的秘密。”
张真源早在丁程鑫开始抱怨世子府的时候就将房间里其他的下人谴了出去.
丁程鑫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不太合适 毕竟他当初是马嘉祺派来的人 丁程鑫乖乖噤了声 沉默一下换了话题.
丁程鑫“那她...会永远记不起从前的事吗?”
张真源“这个很难说。”
张真源“黄藤的伤害确实是不可逆的。”
张真源“我只能用药尝试在她体内与毒素对抗。”
丁程鑫了然地点点头.
张真源从她桌子上翻出来张草纸 又随便提起根笔来 蘸了墨水重新写了张药方递给丁程鑫.
张真源“世子府送来的药就不必再喝了 我这个药每日早晚各一次。”
张真源“我手里还有点现药 让她先吃这个吧。”
张真源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瓶子 丁程鑫接过 发现里面是小小的药丸 但却与他平时见的药丸有些不同.
张真源的药丸是...丁程鑫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东西.
张真源看着丁程鑫疑虑的表情开口解释.
张真源“你等她醒来 告诉她这是我给她的胶囊。”
张真源“她自己就会明白的。”
丁程鑫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张真源便起身告辞.
张真源“对了 关于世子府你的猜测 记得告诉她。”
张真源“让她去查吧 反正她最近很多事 也不差这一件了。”
丁程鑫“哦 我知道了。”
直到张真源走出门去 丁程鑫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他会知道那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