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大概率会活不过今晚。
那么多年,终究是迎来了那生命的尽头吗?
可就是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个女孩,救下了她。
端木凉并不知道是谁,但她始终记得那一双黄色的眼睛,面对着她,带着悲伤。而且,嘴里似乎还在诉说着什么话语。
可惜,当时的端木凉并没有听到那句完整的话,听到的只有两个字——抱歉。
为什么要带着悲伤?为什么要道歉?又为什么要救下她?
她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但是这个答案也得自己去追寻。
......
端木凉晃了晃神,回忆到此便中断,周围依旧冲斥着嘈杂的话语。
她眼睛微闭,凝视着就在不死川手下的炭治郎。
忽的又记起,她遇到鬼舞辻这件事情,并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
有时间和这人谈谈?
端木凉的想法忽然萌生。
“怎么会,明明连柱都没人曾经接触过,这家伙居然?”
大家惊讶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还被不死川按住头的炭治郎,不可思议,满是不可思议。
宇髄天元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接着,便是一些人问也问不尽的问题。
“他长什么样?能力呢?地点在哪里?”
“你们战斗了吗?”
不死川甚至用手拽着炭治郎的头发,开始问了起来,“鬼舞辻在做些什么?找出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我!”
炭治郎被拽着一晃一晃的,神情甚是艰难,难受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闭嘴!是我先问的!首先是鬼舞辻的能力…”
那接连不断的问话,就像是在吵架,而且吵得不可开交似的,端木凉感到了一丝的烦躁。
产屋敷耀哉终于出来阻止了,他竖起食指,放在了嘴上,柱们顿时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平时正经的模样。
他缓缓开口,依旧是一脸温和地说道:“鬼舞辻派人追杀炭治郎,虽然他的理由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封口,但我第一次抓住了鬼舞辻露出的尾巴,并不想松手。”
“恐怕在祢豆子身上,也发生了鬼舞辻预想不到的什么事,你们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主公大人。”
不死川又开口道:“人类倒是可以放过,但鬼不行。至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战斗的,又有多少人为此而牺牲,因此我无法同意!”
不死川拔出了自己日轮刀,毫无顾忌的就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鲜红的血液缓缓的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了庭院的地上。
“啪啪...”
不死川举着那只流血的手臂,道:“主公大人,我就来进行证明!鬼的丑陋之处!”
“实弥…”
不死川踩在那个装有祢豆子的棕色的箱子上,同时把手臂架在上面,鲜血随着手臂滑落,滴在了箱子之上,也渗进了箱子里。
“喂,鬼,到吃饭的时间了,来吃吧!”
“啪啪啪...”
一滴又一滴,对于鬼来讲,稀血的诱惑非常大,只要嗅到稀血的味道,鬼就会极度亢奋,变得异常冲动。
就如同酒精一般,微醺的气味,催眠般的作用,忍不住让鬼上瘾。
而且,不死川实弥的血液又是稀血中的稀血。
这一次,又该如何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