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主公大人!”
“无法保证,也无法证明她不会袭击人。但是…也无法证明她会袭击人。”
祢豆子在两年以上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任何人,这是一个事实,而且三个人为了祢豆子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要否定这一点的话,进行否定的一方也必须拿出价值更高的东西,大家是否有那样的意志呢?”
不死川咬牙切齿,杏寿郎也对产屋敷耀哉的话无法进行反驳。
“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我的孩子们,炭治郎曾遭遇过鬼舞辻。”
在座的各柱不禁都瞪大了双眼。
端木凉的眼神也随之暗了下来,雾蓝色的眼睛像是抹上了一层黑雾,显得更加冷峻了。
鬼舞辻...他竟然见过....
那双血宝石般的眼睛,让人想忘不了啊....
......
是夜,漆黑的夜。
深黑的墨汁把天空染成了一层的乌黑,一望无际。璀璨发亮的碎钻也被镶上了乌黑的绸缎,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的美丽。
刚刚赚了点钱的端木凉感到十分快乐,因为她今天晚上终于不用挨饿了呢。
繁华的大街上,车龙水马,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一般。
路上的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这一座大城市,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但那个时候的端木凉并没有心情欣赏,她篡着手上少的可怜的钱,去吃了一碗乌冬面。
美美的饱餐一顿后,端木凉依旧是顺着小道,回到了自己在小胡同留宿的小道。
那里来往的人本身就稀少无比,基本上算是没有什么人的。
虽然一到了夜晚,风就会变得很大,但这个地方的确是最适合留宿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年龄小,而且长得又不高大。
不然的话,端木凉她一定能够寻找到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那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罢了,而自己生活还得继续。
端木凉找到了平日里睡觉的地方,然后便在自个身上盖上了一块破败的布,睡下。
凉飕飕的寒风“呼呼—”的吹着,尽管很是寒冷,但端木凉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相比在外边的流浪,在这儿留宿还是更好的。
外边,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会发生。
这是她在流浪的过程中领悟的真谛,生活的哲理。
......可就是连晚上安心的睡一觉,端木凉也没有办法获得。
小胡同里,来了一个特别的人物——鬼舞辻无惨,他在这里实行把人便鬼的活动,端木凉被那人悲惨的声音惊醒,亲眼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没有办法,一切的一切就是那么的巧。
而就在那双梅红的双眼盯上她的那一刻,端木凉就已经知道,面前这个有着乌黑短发,身形高挑,肤色苍白如纸的青年男子,危险无比。
只有逃,但逃,也逃不掉,她在那一个时候,变成了一只弱小的猎物,只要鬼舞辻这个猎人一下令,随时就有可能死亡。
这是不合扭转的事实,端木凉,她,改变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