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闺房,凌澈梳洗一番,今天经历的事还真是多啊,实在令她筋疲力尽。
送药那人应该等明天才能审出来,凌澈躺在床上,正准备安寝。婢子兮兰走了进来。
“小姐,您要休息了呀?那婢子明日再来回禀吧。”说着兮兰便往外走。
“无妨,你现在就说吧。”
“是,一套刑用下来,那人什么都不说 ,挨打时都不喊一声,但是好像恨透了您,还在那里大放厥词。”
凌澈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有什么,把所有刑都来一遍,我就不信他不说。”
东王府,不,是凌澈自己审问人有一套独到的方法。真真是让人要生不能,要死也不能。受审的人看着自己残缺不全的躯体,往往会央求痛快点杀了他们。
凌澈没了睡意,反而对这个人来了兴趣:“走,去牢房看看。”
京城的东王府多年来只有负责撒扫的下人居住,所以地牢都是空的。
今天这个送药人被关了进去,成为了唯一一个囚犯。
地牢里并不昏暗,每隔几米墙上便差着一把火把。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血腥味,越往里走,这股味道愈浓烈。
鞭子一下下抽打在人的身上,果然如兮兰所言,那人喊都不喊一声。
见凌澈来了,丽杀忙止住手上的动作,抱拳一礼:“见过主子。”
凌澈嗯了一声,将目光投向被绑在刑架上的黑衣男子。
那人蒙头的面纱早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面庞。身上的黑衣已经被抽成一块一块烂布,染着深红色的鲜血。
见丽杀叫此人主子,男子便知此人是凌澈,大声叫骂道:“凌澈,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贱人!”
丽杀持鞭欲打,凌澈忙制止住了。向前靠近几步,越发看清男子的脸。
凌澈心中有些惊诧,试探的问道:“秋风弄,十四号。”
男子猛地挣扎起来:“凌澈,你这个贱人,贱人!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秋风弄十四号正是冤死的那个小德子的家。
当时从宫中出来,凌澈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派人打听到小德子的家,以小德子获了赏赐为由留下来一百两银子,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了。
听派去的人说,小德子还有一个小他两岁的弟弟,他每月省吃俭用,供着他弟弟上了武堂。
眼前这个黑衣人长着和小德子几乎一样的脸,就是比小德子显得的有阳刚之气些,他就是小德子的亲弟弟。
凌澈认真的说道:“我并不会动他们。”
男子冷笑一声:“是知道你是不是当着我一套背着我一套!”
凌澈轻哼了一声:“我有这个必要吗?你现在在我手里,生死由我。我说杀了他们来威胁你吐出真话不是很好吗?”
男子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哥哥每月省吃俭用的供着你上武堂学功夫,就是让你加如一伙贼人为祸四方吗?”凌澈冷冷的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