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你个杀人犯不配提他!”
凌澈反问道:“我并不否认他的死跟我有关。只是要说杀人犯你为什么不说咱们这位圣上?”
男子被说懵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圣上给我的一件赏赐不对,我急忙进宫面圣。拿错东西是圣上故意的,于是那你哥哥做了替罪羊,明明是他下令处死你哥哥,甚至…”
男子急了:“甚至什么!”
“不许收尸。”
“你骗我!不是这样的,那人说明明是你胡搅蛮缠要求圣上处死我哥哥的。”
凌澈决定不当这个默默付出的好人了,说道:“我胡搅蛮缠?他是君,我是臣。他会听我的去做?再说如果真是我要治你哥哥于死地,我为什么要派人留给你母亲一百两银子,为什么派人去乱葬岗让你哥哥入土为安?因为我可怜他,我们都是君王愚弄着!”
凌澈的一席话说懵了男子,半晌后,男子泣不成声:“我竟一直恨错了人,原来他才是凶手!”
凌澈叹了一口气,命丽杀放了他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一伙贼人?”
男子抬起了脸,有些羞愧的说道:“我当时狠你这种草芥人命的权贵,又会些武功,就加入了他们。对不起,你是个好人,是我误会了你。”
凌澈道:“我接受你的道歉,既然误会解开了就不要再提了。我再问你,加入这伙贼人后可曾滥杀无辜?”
男子坚定的摇摇头。
凌澈一笑:“那好,你也不算对不起你哥哥了。你可愿意向我说一些这伙贼人的事?”
男子点点头:“有一日,我在街上闲逛着,忽然走出一个人跟我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就不想打败他们吗。’我一听正合我意,就加入了他们。”
男子接着道:“他们的本营在京郊一处偏僻的酒楼,成员都是那里的伙计。至于首领,除了这次行动我就见过他一次,在我们面前他也是这身打扮,当真奇怪的很。都说他武功了得,只是我也没见过。就是连这次行动他也没出手。”
凌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派人送药偏偏派小德子的弟弟来,这恐怕不是巧合。
让自己和小德子的弟弟解开误会,又借他的口说出他们大本营的所在地,这是要请君入阿。
难道这场酒楼绑架的闹剧根本就是冲着自己和言沛来的?
“还有其他的吗?”
男子考虑一番,慎重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其他的了。”
“无妨,兮兰,准备一间客房和一些药膏,待他下去吧。”
“我的名字叫顾安,我哥哥叫顾平,”
凌澈点点头。
顾安又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哥哥埋在哪里?”
“具体位置我也跟你说不清,等你伤好了,我派人带你去。”
“谢谢你,我…我都不知到该怎么回报你的大恩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