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医者离去,屋内就剩了言沛与凌澈两人。
凌澈低下了头,似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言公子,今日的毒针,你不该替我挡下的…你背后还有整个言家,要是…”
“要是这毒不可解,姑娘会为我难过吗?”
凌澈猛地抬头看着言沛:“你听好了,要是你真的死,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因为…没人再能进到我心里了!”
言沛错愕又充满惊喜的看着凌澈:“姑娘心里有我?”
“我心里也有姑娘!”
言沛将存在心里的话终于爆发出来。
凌澈有些泣不成声:“可…可是。”
言沛突然扶住凌澈的胳膊:“姑娘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当然愿意,可是皇帝陛下前两日刚刚硬塞给我了一只凤钗,你知道只是什么意思吧!”
“那有什么!不管未来怎么样,我们总能一起想办法。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南王府留给小濯,我带你远走高飞!”
“等我这毒彻底解了,保证以后不会拖累了你,我便找姑祖母为我们赐婚可好?”
凌澈上前抱住言沛:“不管你怎样,我都和你在一起。”
两人身体靠在一起,再多的情话已化作了深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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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样了!”
言濯见医者已经出来了,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
相互交织的 两人吓了一跳,凌澈忙推开了言沛,瞬间红了脸。
撞见这一幕的言濯忙闭上了眼,又从门口迈了出去。
“打扰了!”
言沛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滚进来!”
言濯 又尴尬的迈进来:“我不是故意的吗。”
“以 后进了先敲门知不知道!”
言濯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有什么事吗?”
“解药。”言濯将一只木盒子拿了上来:“扔到院子的角落就跑了,也不只是谁送的。”
言沛点点头,吩咐将这木盒给医者送去,让他看看这是否是解药。
大约过了两刻,医者亲自拿了木盒过来了。
“世子放心,这只是对症的解药。”
言濯与凌澈大喜,拍拍胸口,笑道:“太好了。”
“世子将这丸药用水服下即可,避免留下什么余毒,这两日需饮食清淡,不得吃什么辛辣刺激的东西。起居也要规律。”
“多谢医者,我明白了。”
看着言沛服了药,凌澈拉了拉他的手:“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言沛不放心的说道:“让小濯送你回去了。”
“不必,我一个人就好。”
不待言沛说什么,凌澈见四处无人,轻吻了言沛一笑,笑着离开了南王府。
跨出南王府的大门,凌澈脸上的微笑渐渐淡去。
暗卫丽杀在黑暗中现了身,没有任何语调,冷冷说道:
“主子,给南王世子送药的人已经捉住了。”
凌澈看着丽杀身后的黑衣男子,满意的一笑:“很好,带回去,不管这样,让他吐真话就行。”
“属下遵命。”
丽杀又带着人消失在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