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澜与苏昌离拿着沐家给的身份户籍,在天启城里彻底放开了玩。
自从魔教东征那几次露过面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大方方地在街上走过了。
平日里不是戴面具,就是贴着人皮面具,像现在这样素面朝天、牵着爱人的手逛街,简直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他们先去了千金台,谢惊澜玩了几把,手气一般。
其实她也会一点赌术,以前为了接近那些嗜赌的暗杀目标,不得不学。
但真要说兴趣,她确实没有。毕竟靠赌发家太慢,还是刀更快一点。
接着两人去了碉楼小筑吃饭。酒单上赫然列着“秋露白”,可惜今日沽清。
“有些可惜,没喝到秋露白。”谢惊澜抿了抿唇,但还是点了几坛这里特有的好酒,让店家仔细包好。
回去的路上,苏昌离帮她提着酒,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问:“姐姐,你都不喝酒,买回去干嘛啊?放着好看吗?”
天启城的夜风带着暖意,吹得人心里痒痒的。
谢惊澜将酒坛在怀里拢了拢,抬眼看他,眼中漾着浅浅的笑意:“倒也不是。喆叔和你大哥都好这一口,来天启城的机会难得,带点回去给他们尝尝鲜嘛。”
苏昌离“哦”了一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姐姐,七叔是不是也不喝酒啊?”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现在管谢七刀叫“七叔”。
“怎么突然问这个?”谢惊澜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据她所知,师父虽然藏得深,但偶尔还是会偷摸喝两口的。
“我以前给七叔送过不少好酒,可他好像一直都藏着没动。”苏昌离想起那几坛落了灰的酒,还有些委屈,“我还以为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闻言,谢惊澜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笑得肩膀都在轻颤,好一会儿才止住,抬手轻轻拍了拍苏昌离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宠溺:“我父亲倒不是不喝,只是喝得极少。他啊,是怕喝醉了会干出一些……平时绝对不会干的事。”
苏昌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大狗,凑得更近了:“七叔会发酒疯啊?”
“倒也不算发酒疯。”谢惊澜想起某次谢七刀微醺后的样子,眼尾弯了弯,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就是会拉着我和弟弟,絮絮叨叨地说一些他清醒时绝不会提的往事和叮嘱,一说就是一个时辰。”
想到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像块顽石一样的师父,抱着酒坛子红着眼眶叮嘱她们姐妹要好好活着的样子,谢惊澜脸上的笑意便怎么都散不去。
那大概是她记忆里,师父最柔软的时刻。
二人逛了大半天,苏昌离忽然停住脚步,指向街角一处与众不同的楼宇:“姐姐,那是哪里?看起来和周围的房子都不一样。”
百花楼坐落在天启城东南角最繁华的那条街上,不高,只有三层,却偏偏能从一片朱檐碧瓦中跳出来,叫人一眼就看见它。不是因为它高,是因为它艳。
朱漆门扉常年半掩,门楣上一块乌木匾额没有题字,只画了一枝斜斜的桃花,花瓣被风雨蚀去了些许颜色,反倒生出几分旧意。
门口站着两位紫衣侍女,不拉客,不吆喝,有人经过便微微欠身,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在说:你来或不来,百花楼都在这里。
谢惊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是一个我可以去,但我不建议我去或者你去的地方。”
她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苏昌离听完,脸色变了变,求生欲立刻占据了高地:“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就是看它长得不一样,随口一问!”
谢惊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苏昌离,我先跟你说清楚。”她的语气不急不缓,每个字却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要是哪天嫌弃我了,好聚好散,我不是不能接受。但要是被我发现你踏进那种地方——别说是去听曲,就算只是进去站了一刻钟——”
她顿了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我会直接废了你。”
苏昌离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姐姐放心,我绝对不去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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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真的接受不了女频文男主不洁,最近刷到了西门龙霆和景佳人的小说。
很想说,男主喜欢上女主后守身如玉不是应该的吗?这是基本的,不是加分项!毕竟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都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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