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相对,恶念于人心实在难以完全消除,盒子里的邪念就是捕捉到了那点无知无觉散逸出去的邪气才能再次作乱。
仙舟损毁,索性地方离魔界已不算远,一行人晾干衣服上了飞剑,御剑走完剩下的路,准备进入魔界,从魔界的神魔之井登天。
魔界的入口在一处山洞中,洞外有气墙,众人徘徊在洞外,不久就见一队蝙蝠飞进洞里,接着是一队飞蛾,五毒兽从装着盒子的背袋里飞出来和一只黄色的蝴蝶啾啾啾说了点什么,转回来啾啾啾一通叙述。
景天一头雾水,“啊?”
徐长卿茫然转头去看紫萱,“她在说什么?”
夏枯面露愕疑,“她说…蝴蝶们说,像他们那样有翅膀的才能进去。”
茂茂震惊脸,“啊?这样都能听出来,厉害厉害。”
景天怀疑脸,“真的假的?”
小五毒兽猛点头,“啾啾啾,啾啾啾。”
“她说对,就是这样。”夏枯神色愈发古怪,“你们真的听不懂她说话吗?”
众人一致左右摇头,夏枯眉头皱的更紧,“雪见姑娘曾和我说过,五毒兽是极有灵性的仙兽,我顶多只是一只妖…”
“哎呀不重要!”景天打断夏枯的思考,“当务之急还是先到魔界,可我们怎么进去呢…”
正说话又一群乌鸦扑棱棱飞过,景天眼睛一亮,指着乌鸦:“啊我有办法了,快快快徐手下,帮我把那些乌鸦全打下来!”
夏枯扇扇自己身上戴着的假冒伪劣翅膀,“景天,这就是你的办法?”
“当然,”景天骄傲的扑扇两下,“我这可是严格仿照乌鸦的羽毛分布制作的…大家都戴好了吗?”
龙葵欣然应答,“好啦~”
“好啦,现在可以进去了!”景天召出魔剑踩在上面,“跟我走。”
谁也不知道进入结界的要求究竟是可以飞还是有翅膀或者是两者兼有,夏枯没有探究的打算,踩在飞剑上学着鸟类收拢翅膀装死,景天扑闪着翅膀飞在最前面,极其严谨的cos小乌鸦。
紫萱:“神魔之井到底在哪里呀?”
徐长卿回头去和紫萱说话,“应该快到了吧。”
正闲聊间就听龙葵急喊:“哥哥!你羽毛掉了…”
景天应声回头,“哎呀掉就掉吧,反正不是用它来飞的!”
转回头就见迎面一只乌鸦飞来,景天下意识后仰躲避,乌鸦坚硬的喙重重在他额上一啄,高速飞行的冲击和剧烈的闷痛让景天瞬间失去平衡带着飞剑上的龙葵向下栽去。
“啊——”
“老大!”
众人忙御剑追过去,景天重重摔在地上,魔剑载着龙葵稳稳落地,几个人七手八脚去扶,夏枯视线一扫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天无日月,整个空间都阴沉沉的发闷,空气中却没有丝毫水汽,随处可见奇形怪状的建筑。
景天顺手把剑插回背上,一边观察一边感叹,“这红毛怪的地方还真奇怪。”
话音还没落地就见人影自远处迫近,夏枯抽剑横在胸前,“警戒!”
徐长卿下意识抽出佩剑,景天茫然望向声音源,身着盔甲的魔兵将长柄武器整齐列队,动作整齐划一将手里的长柄武器往地上一顿,“魔尊有令,擅闯魔界者,死!”
说着向天一挥手里的武器,幽灵似的魔物自他们身后呼啦啦飞起来,哇呀呀怪叫着扑向众人,景天抽剑劈砍,“保护猪婆!”
“夏瞿——”
四目相对,夏瞿冲夏枯一点头,飞起一脚踹开一只扑向茂茂的魔物,然后伸手虚虚一抓自空中抽出本体挡在茂茂身前,茂茂护着雪见和龙葵,原本紧张的神情松快下来。
夏枯一剑刺向扑来的魔物,眼看剑尖就要刺进它的身体夏枯手腕一翻将剑飞掷出去,剑柄重重敲在那魔物心口将它重重击飞。
紫萱在徐长卿的提醒重松开掐着魔物脖子的手一脚将它踹开,魔物越来越多,飞蛾似的密密麻麻扑上来,小五毒兽扑腾着小翅膀飞到夏枯面前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夏枯横剑平挥,一阵银白光晕荡开,围在她身边的魔物瞬间被远远弹开,
夏枯:“跟花楹走,它说神魔之井就在那边!”
几人边战边退,魔人带着幽灵似的魔物紧追不舍,
徐长卿:“我们得想办法摆脱这帮魔人。”
紫萱一脚踢开一个,“他们用的是人海战术,我也可以叫帮手,你们先走这儿有我。”
“好吧,”徐长卿一点头,收剑追上景天,紫萱双手结印,金紫光芒游散将她慢慢托至半空,一条条碗口粗细的大蛇从地里蜿蜒游出,嘶嘶爬向魔物。
“这是通天石,需合你我之血印打开通天之路。”
说着翻掌剑指以真气割破掌心拍在通天石的阴阳鱼上,景天有样学样,阴阳鱼外缘金光氤氲浮动继而光芒大盛投射在山洞口,山洞口风云涌动搅弄出一团旋涡,茂茂见状往山洞口一指,“老大,我们快进去吧。”
“不行,”紫萱侧身挡在茂茂面前,“这个洞口有结界,只有景天和长卿才可以进入。”
轰然地动,一只只魔物从地底涌出,景天反手握住背上剑柄,被夏枯伸手按住,她甩掉自己看着好看买的剑鞘,“你和长卿道长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红葵应声拉开沁竹弓,景天和徐长卿对视一眼,纵身跃入旋涡。
身后一只身着银甲的魔翩然落地,“主人有令,任何人都不能向景天及其同伴下手,全部退下!”
魔人魔物就都化作一阵灰绿色烟雾隐入地底,溪风冲紫萱一点头,转身飞走了。
夏枯迟疑着皱了眉,觉得这只魔有点眼熟。
紫萱:“你们带雪见先走,这里有我在。”
茂茂诧异的瞅瞅旁边,没看见老大,“你不跟我们一起走的吗?”
夏枯也想说不安全,就听紫萱道,
“你老大有没有教过你,女人的事情男人最好不要过问。”
茂茂莫名其妙但十分讪讪的哦了一声,“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