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深夜,某人开始emo了。
原本有安然在,怎么着也不会冷场的,但无奈这月光太清冷,牢房整个就一冷色调,白愁飞有些呆呆的,靠在墙壁上,绝望道:“然然,你再算算,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们到底还能出去吗?”
安然翻了个白眼,“能,当然能。哥你这话说的,你不相信我算命的手艺难道还不相信苏大哥吗?放心吧,苏大哥一定会将我们救出来的!”
任劳任怨对他们的伤害不算太大,虽然只给吃人肉,奈何安然有外挂,白愁飞的脸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圈。1
见每次送去的人肉都被吃的干干净净,还自以为自己驯狗的方式很奏效。至于安然关于两脚羊的一番言论,被选择性忽视了,姑且算她吃过,那两人可不是吃过人肉的样子。
至于安然,整个人就一无赖,无论换多少次锁,她总有机会到处溜达,要对她动刑吧,安然就装出一副要投靠他们的样子,或者说自己耳朵不舒服,有些吵,让他们离她远点。
任劳任怨拿她没办法,人跟泥鳅似的,抓抓不住、捆捆不住,欺负着她了她逮着机会就疯狂报复。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安然是女子,也是小人。
任劳任怨对此深表认同,他们无奈去找傅宗书请示,偏生傅宗书对二人将他一举一动都告诉蔡相的行为很是不满,所以只说只要她不逃跑,就不动她,由着安然折腾。
白愁飞:“你就这么相信苏大哥?”
“大白,耐心点,再等等苏大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等多久?要不是然然藏了吃食,我们现在得变成什么样子?可是还有多少够我们吃的?吃完了我们怎么办?难不成真吃人肉?”白愁飞闭眼靠在墙上,不再说话。
安然空间里其实还有很多食物,但是她不能再变戏法似的随便拿出来了,至少量得少一点,不然二人该起疑了。
气氛有些沉默,安然刚想说两句话缓和一下气氛,就听得窗外的天空有绚丽的烟花在绽放。
流光溢彩,稀稀疏疏的火星又窜向四周,旋即消失在半空中。
是温柔放的烟花。
她是又菜又爱玩的大小姐,一直都是江湖中最美的一抹亮色。
几人眼中又有了光,白愁飞笑道:“没想到在京城第一次看烟花,是在牢里。”
安然点点头,“是啊,这说出去多拉风,你见过刑部大牢的烟花吗?我见过。”
两人都被安然逗笑了。
“又有多少人能在牢里看到烟花?人生在世,重在游历,咱们这也算是一个特别的经历了。”王小石笑着看向两人。
“我们在牢里都能看到烟花,说明我们还有希望。”
二人来到牢房的角落,用石头在墙上刻下了两句话: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怪不得有人说白愁飞的真爱是王小石,他们两人是真的很默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自己被忽视,安然也不恼,径直走到一旁,刻了句:“不吃则已,一吃就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