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飞。
给办白事的人家里送鞭炮,欺人太甚。
“尚书大人恭贺苏楼主登位。”任劳任怨道。
金风细雨楼众人面色都难看至极,苏梦枕身上有着侵骨的傲寒,冷道:“烦请告知尚书大人,待时机成熟,苏某自会拜会。”
任怨:“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可不止尚书大人你的三位朋友可巴望着见你呢!”
苏梦枕握刀的手紧了又紧,此事因他而起,抓他们不过是做给他一人看的,无论如何他都得将几人救出来。
此事为难就难在金风细雨楼有规矩,向来不与朝中当权者打交道。
金风细雨楼有规矩,可不代表着她温柔温女侠得遵循这规矩,尽管杨无邪再三叮嘱不许她胡来,温柔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要让温柔按规矩办事,那就是要出事。
温柔当街拦下了傅宗书的轿子,并回了份大礼。
“你干什么,这轿子里坐的可是刑部尚书,谁敢挡路?”
温柔运了一小车的爆竹来,“我找的就是你们尚书大人,他送我们金风细雨楼一份厚礼,今日我是来还礼的。”
侍卫躬身走到傅宗书轿前道:“大人,她说是来给您送礼的。”
什么礼,傅宗书刚掀起帘子,就见温柔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烟花爆竹。见状,傅宗书吓得手一抖,急忙将帘子放下。
噼里啪啦的声音也在大街上响起,顿时乱作一团。
“保护大人!”
可算是出了口气,温柔高兴的笑出了声,“怎么样?喜欢吗?”
好一阵子,傅宗书手下才恢复了秩序,抓住了温柔。两把大刀一左一右架在温柔脖子上,温柔却连怕都不带怕的。
她身份尊贵,她自小就知道,这江湖上没几个不长眼的敢惹她,所以她有恃无恐,还期待能进去陪着三人。
“做官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当街炸我的轿子,温大小姐年纪小,本事大啊!”
温柔:“大人不懂得什么是礼尚往来吗,苏伯伯去世,你送鞭炮,我还烟花炸你轿子,彼此彼此。”
“这么嚣张,你就不怕我抓你?”
“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把我抓进大牢,也省得这风寒夜露的,大人陪我在这里等着,我年纪小,冻着没什么,可大人这年纪,冻着了我可赔不起。”
傅宗书嗤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进牢里看你那三个朋友吗?诶我就不抓你。”就不如你意。
“好歹你也是洛阳王的千金,你爹的面子我要给,但我可不必给你那三个朋友面子。”
傅宗书挥挥手,周围的人都撤下去,留下不知所措的温柔。
“温大小姐年纪轻,爱吹风,你就在这儿慢慢吹。”傅宗书瞪了温柔一眼,沉声道:“打道回府。”
抱着剩下的烟花,温柔红着眼眶,失魂落魄的来到了刑部门外,“小然、小石头、大白菜,我想救你们,可是我太没用了,我救不了你们,你们在牢里的日子不好过吧?你们看到这烟花,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会想办法,师兄也会,大家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