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的慕词陵大老爷还是被资本做局了,直接就是被打的心脉受损无法战斗,遗憾离场。
慕词陵走后,水官便也离开了,此时苏常倾已经力竭了,无力再拿剑支撑自己,于是腿软的向前倒去。
幸好苏昌河手疾眼快的把苏常倾抓住了往自己怀里扯,要不然再让这大小姐倒地上,再想求得原谅就只会雪上加霜了。
这边刚扶完苏常倾,苏暮雨那边又快倒了,苏昌河只能伸手去捞,扶住苏暮雨以后左手就更用力的搂住了苏常倾的腰身。
苏昌河“你们两个怎么都一副柔弱到不能自理的模样啊?”
苏昌河“苏暮雨,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左边搂一个,右边扶一个,苏昌河此刻僵硬的转过头去看苏暮雨,而苏暮雨脸色有些苍白,唇上却有鲜艳的血迹。
苏常倾“我没事。”
待在人怀里,苏常倾只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况且现在苏常倾与苏昌河的关系并不似往常,他此刻并不想与他有太多密切接触。
苏暮雨“阿倾,你可有别处受伤?”
苏常倾“没有,方才扯到伤口了,并无大碍。”
苏常倾向苏暮雨解释道,只是想让苏暮雨别在这样的情况下担心他了,毕竟现在苏暮雨自身也有些虚弱。
苏昌河“你总是这样逞强,说出的话都让人听不出是真是假。”
苏暮雨“不论真假,阿倾都不愿让我们担忧他。”
苏暮雨“阿倾,日后,可否多信任我们些?我们……”
苏昌河“是家人~”
苏暮雨点了点头,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常倾,等待着苏常倾的回应,苏常倾长舒一口气,紧紧闭上双眼。
苏常倾“嗯。”
轻声回答,苏常倾便从两人的身边走到了远一些的地方,他认为苏昌河和苏暮雨肯定还有很多话要说,既然如此,他这个不善言辞的人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苏暮雨“阿倾,你愿意同我们留在暗河吗?”
苏暮雨“我们携手,创造一个新的暗河。”
这个问题,苏常倾从未想过,他这一生思考的问题都很少,他不喜欢展望未来,每每在苏昌河苏暮雨商量这些的时候,他都只会保持沉默。
苏昌河“这次不能再沉默了。”
两个人站在这里,等待着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等待着一个他们从没有听到过的回应,两人都期待着,但又害怕着。
苏常倾“如你们所愿。”
他不会离开暗河。
苏暮雨和苏常倾,都选择留在暗河,帮助苏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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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哎呀哎呀,感觉今天来问诊的人又多了呢~”
苏暮雨“阿倾呢?出去了吗?”
白鹤淮“嗯呐,他说要把武器拿去修理。”
苏暮雨“噢,他今天有喝药吗?”
白鹤淮“没呢,你跟他的药我都煎好了。”
说着白鹤淮便把两碗汤药放在了桌上,苏暮雨看了眼门外,这么多人,估计就算苏常倾回来了也挤不进来吧……
苏常倾“姑娘,可否一让?”
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吵闹的人群,明明声音不大,却又让人全神贯注的去抓那声音的来源,于是听的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