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每一招,苏常倾都没有悠着,他也没拿自己的命当命,每一下都打算跟慕词陵一起丧命。

慕词陵“小公子,你这不要命的打法是跟谁学的?”
“无可奉告。”

本来慕词陵是一个话痨来的,但是跟苏常倾越打越沉默,何况还有一个苏昌河,总是在他想说话的时候阻断他。
然而慕词陵不知怎么,好像打到了苏常倾的左肩,于是苏常倾吃痛的单膝跪在地上,眼下谁都没办法去看他的伤势。
“阎魔掌?”

“苏昌河!”

像是在指责,又像是在担忧,苏常倾连伤口的疼痛都暂时忘却了,拿剑身支撑自己站起,随后抬头看向苏昌河。

“哎呀~这真的是没办法了嘛~”
藏了这么久还是被发现了,第一次遇到慕词陵的时候苏常倾就对苏昌河有没有看过阎魔掌的武功产生了怀疑。
结果,苏昌河不但看了还练了,苏常倾真的是一口老血直接顶上头了,而苏昌河此时此刻只能有些心虚的避开和苏常倾的对视。
两人即将进行一场阎魔掌的比拼,苏常倾的药效过了,方才又被伤到了左手,眼下根本没办法去帮苏昌河。

慕词陵“你们真是给我好大好大的惊喜啊~”
先是苏暮雨的十八剑阵,现在又是苏昌河的阎魔掌,慕词陵真是对他们三个越来越好奇了,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公子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惊喜还没有展现出来。
但苏昌河毕竟阎魔掌还没有慕词陵练的时间长,对掌自然棋差一着,略显狼狈和尴尬的暂时退出了战斗。

“哈哈哈……狼狈了。”
苏昌河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的样子。

“昌河,握紧手中的剑吧。”
闻言,苏常倾就踹了一脚旁边的眠龙剑,剑身出鞘后便被扔到了苏昌河的手上,苏昌河对着苏常倾傻笑了两下。
果然他的倾倾还是没有变嘛,嘴硬心软。

“我会为你们拖延时间,寻找机会的。”
苏暮雨点了点头,苏昌河就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去了,慕词陵算是知道小公子那疯狗一样的打法是跟谁学的了。

“阿倾,你的手还好吗?”
“不影响。”

听着苏常倾的回答,苏暮雨不知该如何去理解,以苏常倾的性子,苏暮雨已经不知道他在这件事上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大概……有百分之八十是假的吧。

“真的?”
“信我。”

这下苏暮雨就放心了一些,毕竟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里,只要苏常倾补上了这句话,其中有百分之十六会是真话。
主打一个,可以信苏常倾的话,但不能全信。
随后两人便紧紧的盯着苏昌河与慕词陵的战斗,寻找着那个最为合适的时机,苏常倾已经拉好了弓,箭在弦上,时刻都准备着发出。

“苏暮雨!苏常倾!”
一声名字,苏暮雨和苏常倾的箭一同飞了出去,慕词陵怎么躲都躲不掉,结结实实挨了两下。
箭刚发出,苏常倾就又秒开战斗姿态了,弓掰成两柄剑又开始当前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