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瞒着我,还是瞒着我们”
这个我们,想也不用想,值向的必将是苏暮雨和苏昌河,苏暮雨站在苏常倾的身后,眼底的委屈翻涌了上来。

“阿倾,你说了,我们是家人。”
苏暮雨放下了苏常倾柔顺的长发放下,随即动作轻柔的将苏常倾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苏暮雨。
然而苏常倾垂着眸没去看苏暮雨,苏暮雨心底便已经知晓了些什么,可苏暮雨的眼瞳不自觉的颤抖着。

“阿倾,你看着我。”
连声音也在颤动,可苏暮雨也不知道究竟为何害怕,是害怕从苏常倾的口中说出一些不应该听到的答案吗?
“即便是家人也应该给彼此留些空间吧。”

苏常倾只感觉到肩上的重量一轻,是苏暮雨放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回,随后苏常倾便听到了一声极其克制的,稳不住的呼吸声。

“我明白了,阿倾……你好生休息。”
门被人轻轻关上,苏常倾垂着眸,静静地听着这些声音,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觉得苏暮雨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步也如此温柔的不像话。

“怎么,这个时候就不喜欢苏暮雨了?”

“还是说,你就准备一直这样玩弄我和苏暮雨?”
身后穆然出声,苏常倾还没转头去查看来者是谁,就被锢住了脖颈与双手,苏昌河低头在他的衣领下啃咬了一口。
苏常倾痛的呜咽出声,却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啃食,仿佛真的要将苏常倾拆吃入腹一般,苏常倾的手被苏昌河禁锢住,使不上力气。
身体一寸一寸开始发软,瘫倒在苏昌河身上,被苏昌河搂了个满怀。

“要不要我叫苏暮雨进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过他应该没兴趣跟我们玩三人行。”
苏昌河张扬的笑容挂在脸上,苏常倾的手指无力的在他的掌心里挠了挠,苏昌河的笑容凝固了,冷着一张脸淡定的看着苏常倾。
“你生气了?”

苏常倾的眼眶微红,眼中还泛着水光,本就让苏昌河把持不住,却又开口问些关心他的问题,苏昌河的玩心一下就被磨灭了许多。

“我哪儿能生你的气啊。”
“你在生气。”


“是,那又怎样?”

“尊贵的魑大人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以下犯上的送葬师呢?”
说着,苏昌河的手顺着脖颈往下游走,就这样感受着苏常倾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栗,乐在其中。
“昌河……暮雨晚上找你有事。”


“找你没事,那我们先玩会儿。”
“昌河……”


“求我,我就不动你。”
任凭谁都知道,暗河的魑大人是此世最不会服软求情的人了,情商都基本等于负数,怎么可能真的懂这些。
“等你和暮雨见过面后,就早些离开这儿吧。”

“这是非之地,越早离开越好。”


“我和苏暮雨说好要带着你走。”
听见他说的话,苏昌河就皱着眉头将他的头掰向自己,看着苏常倾那双尽显担忧的双眸,心底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