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那你就陪你卿卿好苏暮雨去送死吧。”
苏昌河甩开了苏常倾的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苏常倾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苏昌河又在生什么气,只知道,眼下根本没有时间去哄苏昌河,与苏暮雨还有一些计划要做。
毕竟他还是魑,他要跟着傀的。
又朝着苏昌河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苏昌河已经走远了,他看不见人影,于是转身去找苏暮雨了。

“常倾!”
苏常倾刚跟上来就被白鹤淮给拉到一旁去了,此时此刻,慕词陵将十二肖的其中之一踩在脚下,苏常倾皱了皱眉头,手不自觉握紧了剑。

慕词陵“这位小公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就不要来抢这么危险的东西了~”

“阿倾。”
“救人要紧。”

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苏常倾又看了眼危在旦夕的同伴,于是从苏暮雨手中接过眠龙剑扔向了慕词陵。

慕词陵“小公子好大的手劲。”
苏暮雨留下了一番话让慕词陵带给了慕子蛰,苏常倾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转头看向了气的双目发红的苏暮雨冷冷的说出这些话。
待慕词陵离开后,苏常倾与苏暮雨一同上前去将人扶起来,苏常倾的衣角被染脏了些许,却也毫不在意。
“我扶他去休息,你们去找大家长吧。”


“阿倾。”
苏常倾点了点头,让他别担心,苏暮雨带着白鹤淮离开了,苏常倾就扶着寅虎去休息了,回到自己房中不过片刻,就来了人。

“阿倾,是我。”
一听到苏暮雨的声音,苏常倾就明显的松了口气,他怕是苏昌河,又怕不是苏昌河。
若来人真是苏昌河,或许他可以问问苏昌河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知道原因后才能给苏昌河哄高兴了啊……
“是暮雨啊,是要商谈何事吗?”


“神医说你的眼睛虽说已经好了,但夜间还是要注意一些。”
“夜间多亮光,注意一些也是应该的。”

“出门的时候我会蒙上布条的。”


“嗯。”
苏暮雨关上房门,一步一步走向苏常倾,随后站在了他身后,苏常倾坐在梳妆台前,正准备拿布条出来蒙上。

“你头发乱了。”
“是有些。”

苏暮雨拿起桌上摆着的梳子,开始替他梳发,苏暮雨和苏昌河常常会帮苏常倾梳发挽发,苏暮雨轻轻的梳着,宛如在对待易碎品一般。
“大家长怎么说?”


“他们争抢的那柄眠龙剑……”
“假的,对吗?”


“嗯,与其说是假的,不如说是替用的。”
“天衣无缝的计划。”

“竟连你也不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倾,你……瞒了我什么吗?”
梳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苏常倾的身体也顿了一下,苏暮雨能明显的感觉到苏常倾的那一下的颤动。

“阿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