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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拉扯

综影视:念念终章

宋知夏被他半拉半拽地扯进醉月楼,一路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索性由着他,任由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路穿过一楼的大堂,径直上了二楼。

“砰”的一声轻响,雕花木门被陈皮阿四反手关上,顺便落了锁。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陈皮阿四并没有急着松手,而是顺势将她往门板上一压。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门板之间,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说吧,”

他在黑暗中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错间,声音低沉而危险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大半夜不睡觉,又是砸石子又是拉我上楼的,到底想干什么?”

宋知夏背靠着微凉的木门,仰头看着他隐没在暗影中的脸。她能感觉到他眼底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杀伐之气,但更多的是只对她一人展现的、近乎偏执的探究。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将指尖探入自己贴身的衣襟里。

陈皮阿四的目光瞬间锐利了几分,视线紧紧锁着她的动作,却没有阻止。

片刻后,宋知夏的手指夹着那个白色的小瓷瓶,重新拿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将瓷瓶递到陈皮阿四眼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宋知夏

“四爷,你闻闻这个。”

宋知夏

陈皮阿四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那个莹润的白瓷瓶上。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微微低头,鼻尖凑近瓶口,轻轻嗅了嗅。

刹那间,一股清冽至极的药香钻入鼻腔,那味道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抚平了他心底因常年杀戮而积攒的暴戾与焦躁。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死死盯着宋知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这是……”

宋知夏

“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我大半夜拿石子砸你,就是想看看,四爷你这块‘铁树’,能不能被我这颗仙丹给砸开花。”

宋知夏

陈皮阿四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释然,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手里的瓷瓶,随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宋知夏,你最好祈祷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今晚这笔账,我连本带利地跟你算。”

宋知夏被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逗得眉眼弯弯,却没有再卖关子。她拔开瓶塞,倒出那枚莹润的药丸,踮起脚尖,直接递到了他的唇边。

宋知夏

“四爷,张嘴。”

宋知夏

陈皮阿四垂眸看着眼前这枚散发着清冽药香的丹药,又看了看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脸。他喉结微滚,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启唇含住了那枚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润至极的暖流瞬间顺着他的喉咙滑入四肢百骸。

起初,那感觉就像是春日里化开的冰雪,轻柔地抚过他常年因杀戮和警惕而紧绷的神经。但仅仅几个呼吸之后,这股暖流陡然变得滚烫起来,宛如一条苏醒的火龙,蛮横地冲入了他体内那些深藏多年的暗伤与陈年旧疾之中。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唔……”

陈皮阿四闷哼一声,原本挺拔如松的身躯猛地一晃,双腿竟有些发软。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宋知夏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仿佛她是这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宋知夏

“四爷?”

宋知夏

宋知夏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仰起头,却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眸子。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咬着牙,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股药效太霸道了,不仅是在修复他的身体,更像是在强行拔高他的内力,那种筋骨被寸寸撕裂又重组的酸麻与胀痛,让他这个连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皱眉的狠人,此刻竟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宋知夏

“活死人,肉白骨啊。”

宋知夏

宋知夏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强撑着笑意,伸手轻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

宋知夏

“四爷,这可是我拿命换来的好东西,你可别不识货。”

宋知夏

陈皮阿四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药效带来的痛苦,有对她不顾安危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滚烫的悸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药力,随后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透着极致的珍重。他像是饿极了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良久,他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与纵容: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宋知夏……你最好祈祷,我这辈子都死不了。否则,到了地下,我也得把你挖出来,继续算这笔账。”

宋知夏被他吻得有些发懵,直到唇上泛起一丝微麻的痛意才回过神来。她微微喘着气,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却依旧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宋知夏

“四爷这话说的,”

宋知夏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汗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宋知夏

“我要是真有那本事把你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嘴给缝上,省得整天说些吓人的话。”

宋知夏

陈皮阿四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微微偏头,张口轻轻咬住她的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宋知夏,”

他松开她的指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宋知夏抽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他唇齿间的温度。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

宋知夏

“四爷,这丹药既然能让你这么难受,那说明它确实在起作用。你体内的暗伤太多,一时半会儿化不开,今晚怕是有的熬了。”

宋知夏

陈皮阿四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窗边的软榻前,将她轻轻放下。

宋知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单膝跪在榻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窗棂之间。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错间,声音低沉而危险: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既然知道我要熬,”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偏执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那你今晚就别想走了。”

宋知夏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誓主权,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都尽数吞没。

窗外,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被夜风吹动的树叶沙沙声。

这一夜,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