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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成功

综影视:念念终章

张公馆的书房里,檀香袅袅。

张启山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站在桌前的张小鱼身上。

张启山
张启山

“……二爷真的见了她?”

张启山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着茶杯的指节已经泛了白。

张小鱼垂手立在一旁,点了点头

张小鱼
张小鱼

“是。宋小姐今早递了拜帖去二月红的府邸,二爷不仅见了她,还留她在府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据安插在二爷府外的人回报,二爷亲自指点她的身段和唱腔,态度……颇为温和。”

张启山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二月红。

那个自从丫头死后就封了嗓子、闭门谢客,连他张启山亲自登门都未必能见上一面的男人,竟然见了宋知夏,还教她唱戏?

这太反常了。

张启山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宋知夏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她手里是不是握着二月红的什么把柄?还是说,她和二月红之间,有着某种他不知道的渊源?

张启山
张启山

“继续盯着。她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我。”

张小鱼
张小鱼

“是。”

张小鱼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张小鱼
张小鱼

“佛爷,要不要……属下去查一查二爷和宋小姐之间的底细?”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张启山
张启山

“不必。二月红的脾气你清楚,你若是派人去查他,反倒会打草惊蛇。”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张小鱼。

张启山
张启山

“就让宋知夏去折腾。我倒要看看,她能从二月红那里,学到什么‘本事’。”

张小鱼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张启山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宋知夏的拜帖副本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眼神深邃而复杂。

二月红的府邸里,透着一股与长沙城喧嚣截然不同的死寂。

院中的老槐树落了一地的黄叶,无人清扫。宋知夏被下人领到后院那间紧闭的戏楼时,二月红正背对着她,坐在一张斑驳的太师椅上。他没有回头,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整个人仿佛融进了这满院的凄凉与昏暗之中。

宋知夏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戏楼的台阶下,微微垂着眼眸。

过了许久,二月红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在看清宋知夏面容的那一瞬间,他端茶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原本如死水般沉寂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月红
二月红

“丫头……”

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从他唇间溢出,带着跨越了生死的颤抖与难以置信。

宋知夏的心头猛地一跳。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二月红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令人心碎的脆弱与恍惚。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张脸,或许在某个瞬间,与那个让二月红痴守半生的女人有了重叠。

但她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演。她只是微微抬起头,用一种清澈而坚定的目光迎上二月红的视线,轻声说道

宋知夏

“二爷,我叫宋知夏。”

宋知夏

这句清醒的自我介绍,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二月红眼中那短暂的幻象。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悲恸与失态死死压了下去。他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宋知夏脸上时,已经恢复了老九门二当家的那份深沉与内敛。

二月红
二月红

“宋知夏……”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二月红
二月红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宋知夏

“我知道。”

宋知夏

宋知夏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分畏惧

宋知夏

“我来找二爷,不是为了做谁的影子。我是想学戏,学一门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的手艺。”

宋知夏

二月红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看着她骨子里透出的那份与“丫头”截然不同的坚韧与清醒。他忽然明白,她不是丫头,她只是命运跟他开的一个残忍又慈悲的玩笑。

二月红
二月红

“好。我教你。”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戏楼里响起了久违的唱腔。

二月红亲自指点她的身段、步法和发声。他的要求极其严苛,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转身,都要反复打磨。宋知夏学得极认真,哪怕汗水浸透了衣衫,她也咬着牙坚持。

二月红站在她身侧,偶尔伸手纠正她的姿态。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肩膀时,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看着宋知夏在戏台上一点点舒展身段,看着她眉眼间逐渐染上属于旦角的韵味,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面摊前、穿着碎花布衫的丫头。

二月红
二月红

“你的眼神太硬了。”

二月红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二月红
二月红

“唱旦角,眼神要柔,要藏。你要把自己藏进戏里,而不是把锋芒露在外面。”

宋知夏闻言,微微一怔。她抬起头,对上了二月红那双深邃而悲悯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了。二月红教她的,不仅仅是唱戏的身段,更是他在这乱世中生存的智慧——将锋芒藏在温柔里,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宋知夏

“多谢二爷指点。”

宋知夏

宋知夏微微欠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二月红看着她,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

二月红
二月红

“去吧。这出戏,你要自己唱完。”

宋知夏转身,走出了戏楼。

当她重新回到张公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带着一身淡淡的檀香和戏服上沾染的脂粉气,径直走进了张启山的书房。

她将一本泛黄的戏谱轻轻放在张启山的书桌上,抬起头,迎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微微一笑。

宋知夏

“佛爷,戏,我学成了。”

宋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