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沅“把那斗笠摘了吧。”
温乐沅“ 丑死了。”
一道灵力从温乐沅的手中闪过,
只听“啪”的一声,斗笠人的斗笠瞬间一分为二,
向着两侧斜飞了出去,露出了斗笠下的脸,是苏昌河。
苏昌河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
他甚至抬手,慢条斯理地拂去肩上可能并不存在的竹屑。
那张惯常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
此刻神情却复杂难辨,眼神在珠光下锐利如针,直直刺向温乐沅。
苏昌河“你早就认出了我。”
苏昌河“真是让我好感动啊。”
温乐沅“你想当大家长?”
苏昌河答得极快。
苏昌河“不想。”
温乐沅“如果不想为什么要杀了我。”
温乐沅见苏昌河还想要动手,便用银针定住了他的穴位。
苏昌河整个人已经被束紧,整个人像是一根柱子一样地绷在那里。
温乐沅“别乱动,乱动就杀了你!”
苏昌河“我已经动弹不得了,你现在只要再给我来一针,我就死定了。”
温乐沅“我才不会那么傻,谁知道你又有什么诡计。”
苏昌河突然点足一掠,再次冲向温乐沅,
温乐沅一急,再将银针刺向苏昌河,
原来,苏昌河在穴位封成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将穴位冲破。
苏昌河彻底挣脱了束缚,一把握住匕首。
苏昌河“虽然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但还是一刀杀了比较好!”
温乐沅当即转身,冲着拉绳狂奔而去,想要拉下它。
苏昌河跃到了屋顶上,轻点一脚后,整个人翻身而下,冲着温乐沅打了下去。
温乐沅感觉到背后的寒意,用尽全力往前一扑,
连着翻了好几个跟斗——原先所在的那处地面
则被苏昌河一匕首给打出了个大大的窟窿。
温乐沅这才明白苏昌河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气了。
苏昌河“不用挣……”
几乎就在苏昌河话音落下的瞬间,温乐沅一直收在袖中的手闪电般探出。
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剧烈的波动,
只有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金色细流,自她并拢的指尖无声泻出,
快得超越了苏昌河任何可能的反应——他甚至连手中的短刃都未能再次刺出。
那道细流并非攻向要害,而是如灵蛇般,
精准无比地钻入了苏昌河的心口檀中大穴,
旋即分化成无数更细微的丝缕,沿着他全身经脉疾速游走、缠绕、封结。
苏昌河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当胸击中。
一股极寒瞬间从心口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原本奔腾如江河的内力骤然凝滞、冻结,
像是冬日瞬间封冻的湖面,再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苏昌河试图提气,丹田却空空如也,
苏昌河“你……”
苏昌河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干涩,
试图撑起身体,却只是让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盯住温乐沅,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暴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失去掌控的深深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