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阿罗把两人带到了蛛巢最深处的一个院中,推开了一间房的房门。

“若有什么问题,神医你便拉动这根绳子。”

“木鸟会振翅传音,而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我知道了。”

温乐沅刚阖上房门,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重响,
她连忙回头,见大家长气力不支地半跪在了地上,
眠龙剑拄着地面,勉强撑着没有完全倒下。
“真是一个倔强的老头。”

温乐沅上前扶起大家长,带他走到床边坐下,替他把脉。

“我还没晕,神医不要急着嘲讽我。”
“我只是觉得,方才那位老先生,”

“ 对您是忠心的,为何还要在他面前强撑着,保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呢?”


“若你见过他杀人的样子,便会明白了。”

“我的确信任他,但毕竟,我们已有三十年未见了。”
温乐沅并不认同,但也没有出言反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做大家长可真累啊。

大家长坐在床上上面扎满了银针。
虽然乍一看有些惨烈,但他的脸色却比白日时要好了许多。
温乐沅扎下了最后一根针。

“神医今日便要对我使用医我的法子吗?”
“今日怕是不行了,大家长早先才经过一场大战,精神上还很虚弱。”

“我医治的法子,又极为耗损施用者和承受者双方的精神力,”

“若此时强行使用我的法子,怕是大家长和我的性命都不保了。”

“今日大家长便好好歇息,”

“只要这蛛巢真有大家长你说得那般铜墙铁壁,我们自然一切无忧。”


“罢了,那便再等一日。”
温乐沅笑了笑,点上了一根安神香。
“大家长休息吧。”

温乐沅起身离开,推门走出了房间。
月已上中天,来到回廊边,看着空中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是啊,今晚的月色很美。”
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温乐沅身边响起。
她瞬间惊起一身冷汗,下意识地点足往后一退。
“谁?”

那人戴着斗笠,见温乐沅退后,手中寒光一现,一柄匕首冲着温乐沅飞了过去。
该死!

温乐沅立刻止身,手中挥出一根银针,打向匕首。
银针在与匕首相撞的瞬间就被打得
粉碎,但匕首却也因此被改变了方向,从温乐沅的鬓边堪堪擦过。
斗笠人就已经闪身到了温乐沅的面前,一掌就冲着她的胸口打去,
温乐沅足尖一错,一个侧身,便化作了一道虚影,瞬间闪到了一丈之外。
斗笠人一掌落了空,微微一愣,随后指尖一动,
那枚匕首不知以什么法子,又飞回了他的指尖。

“这是什么步法?”
“与你何干。”

斗笠人手中的匕首轻轻转了一圈。

“有意思。”

“本以为一招就能杀死的小丫头,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惊喜只会越来越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