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念娇抿抿唇,挣扎了一会儿开口。
从小他们就把我扔在亲戚家,不闻不问。

十岁那年,父母才把我接回家里,那时我才知道家里还有个姐姐。

他们一家人生活得幸福美满,而我就像是个外人,拼劲一切也无法融入他们。

父母虽然给我钱,却丝毫没给我想要的关爱。

不仅如此,他们还动辄打骂......

江念娇把自己说得男默女泪,而远在城北江家的三人齐齐打了个喷嚏。
马嘉祺看了江念娇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眼底波澜不起。
江家的确在城北,只是面前女人的样子着实和江家搭不上边,江家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脸上还疼吗?
脸?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
我的脸怎么了?


......
他们......碰我的脸了?

马嘉祺犹豫了好一会儿 才开口。

对。
没事的。

江念娇吸吸鼻涕。
平时在家这些都不算什么。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在被子下偷偷捏紧的手。

你身体多处骨折,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既然联系不到父母,就找个朋友来照顾吧。

手机已经给你充过电了。有什么事按床头的铃,护士会来帮你。
马嘉祺尽完了医生的职责,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

那条巷子以后不要再去了,太脏了。
说完就离开了。
好帅的医生啊。

江念娇回想着马嘉祺的一举一动,脸上的笑意都要压住不住了。
然而接下来一连几天,江念娇都没有再见过马嘉祺。
既然最开始待在这里的目的没法达成,那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江念娇拨通了贺峻霖的电话。

江念娇,你总算来电话了。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江叔叔还有江姐姐他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你也不回,你是被扔到荒岛上了吗?
打住!

江念娇可不想听他唠叨。
他们找我,你怎么和吃了炸药一样?


他们找不到你就来找我啊,我一天天的头都大了。
好吧,那你快来接我。


接你?

你手里没有钱,自己没长腿吗?
江念娇看向自己裹成粽子的右腿......
腿断了。


......
反正没人照顾我,如果你不来接我,那就让我死在这吧。

江念娇开始摆烂,她就不信他不来接她。
果然。

快说快说,你现在在哪儿?
真是给他整无语了......
我在医院。


你说屁话呢?京都这么多医院,我上哪儿找你去?
江念娇闻言拉开窗帘,探出头四处张望。
还真叫她找到了标志性建筑,南边不俨然是过江大桥吗?
江桥!我在城西江桥这边。


城西江桥的医院......

!!!你怎么跑马嘉祺的地盘去了?!
马嘉祺......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他们家......算了,你在那儿等着,一会儿再说。
江念娇听着手机的忙音,努了努嘴。
奇奇怪怪。

人来的很快,江念娇觉得他有闯红灯的嫌疑。
贺峻霖火急火燎地走到床边,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放心,一块肉都少不了。

贺峻霖送给她一个白眼。

要是被我妈看到了,肯定又要说是我带坏的你。
贺峻霖将人扶到床边,给她完好的那只脚穿上鞋子,另一只鞋子提在手里。

能走吗?不行我们就上轮椅。
什么行不行,太小瞧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