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轩在这住下了,周公与黄梁再没来夜里找过他,他享受着与刘耀文相处的时光
他满心欢喜,在这世外桃源的天涯海角躲着做快乐的疯子,可他总觉得心绞痛着,一股股压迫感冲击着胸口,走路软到要靠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他以为养几天就好了,可迟迟不见好,他不敢叫刘耀文,担心偷偷去小医馆看了好多次
医生你没什么问题,注意休息
医生我再给你开几个药,回去吃俩天
医生一日1次,每次吃4/3片
“许是低血糖犯了”宋亚轩心底不断的安慰自己
低矮的黄昏追逐高升的黎明,落日倒悬双塔影,晚风吹散万家烟,他和刘耀文对着高楼大厦,小半杯白酒,油炸的花生米,加上煮熟的毛豆,静静的等待夜晚的来临,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看到天上的星星升起
刘耀文去看电影吧
刘耀文的眸光在夜里闪烁着,使宋亚轩不忍扫了他的兴
实际上他们的级别是差不多的,可刘耀文要扯强,他觉得恐怖片在夜晚里看是最浪漫的
刚入秋,风还是有些刺骨,可他宋亚轩不觉得呀,他背后贴着刘耀文暖暖的身子,或许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他,宋亚轩感觉把一辈子的甜头和气运都给用尽了
虽然现在躺在病房里,怎么都起不来,可每当看一下窗外还是能记起,自己十八九岁与刘耀文度过的每一个日夜
崭新的戏院故意把什么都做成暗红色的,想添加一些悬疑的气氛,可是刚开幕,乌怏怏的人太多,倒是1点都没有恐怖的气氛,当迷雾凄凄的山城里,一群群鬼飘出来捉过路的人的时候,甚至有些想笑,一个柔软的东西倚在刘耀文的肩上,他默默将爆米花喂给身旁的人,快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掉到没有时空的地方来
两人迎风奔跑,笑着要比赛时先到家,跑着跑着两个人都停下来,不停的笑对方,宋亚轩突然使劲跑了,刘耀文也鬼嚎在背后一直追着,刘耀文是故意的,他就想跟着小宝贝身后,想让他赢,让他高兴
到了楼下,宋亚轩心脏又一阵绞痛,勉强上台阶,扶着栏杆不能动,刘耀文以为宋亚轩累了,可低头却又看见他头上冒着密密的细汗,宋亚轩想说话,可他却只能捂着心脏缩在一角
宋亚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慌的刘耀文,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他迅速蹲下,示意亚轩到他的背上,他连夜背他的小宝贝去医院
究竟怎么了?宋亚轩他不想知道,刘耀文也没有告诉他,宋亚轩讨厌医院浓浓的消毒水味
宋亚轩我们回家好不好,接我回我们的家
刘耀文有些动情,联系过医生之后便将他接回家了
可刘耀文忧心忡忡的,不停的打电话联系医生,生怕错过一点点匹配的消息
宋亚轩觉得自己大抵是那个器官坏了,需要找一个人和自己替换一下,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多少个夜晚冷汗湿透,宋亚轩悄咪咪的醒过来,他不停的看刘耀文,怎么也看不够,他怕下一秒自己就……
人的意识总是会莫名的将自己推向一个悲观的意境里
亚轩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刘耀文
自己那个时候还在戏班子里唱着一出戏,宋公子一眼就瞧上了台下的刘耀文,只因他觉得他们两个是同一种人,眼神纯粹的不像话,只是那个时候刘耀文并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他看的是丁程鑫
丁程鑫多看点戏,长大唱给爱人听
丁儿笑盈盈的,他视钱如草芥,这份爽性也促使刘耀文起了几分钦佩之情,那时候丁儿顶喜欢台上的宋亚轩,他总是形容宋亚轩的声音
丁程鑫阿宋的声音不同于普通泉水的清澈,而是夹杂着光滑细腻的鹅卵石,听起来反倒更舒服
这点刘耀文极为认同,他也喜欢宋亚轩的声音
可他总是闷闷的,像是很高冷的样子,即使颇为欣赏,也只是演出时认真的看,从不给予评价
事实上他只是刚被丁儿领养不久,不善于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