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满天飞舞,混着柔软洁白的云彩,将世界装点的光鲜亮丽,风一吹,干净了,似是曾经那个孑然一身的少年,连一丝影子也不曾留下
七岁,他在乌龙杂烩里的小街道里混日子
钱票一撒,像是伊甸园的苹果,将人们心底的阴暗勾勒出来,半晌,心底犹如黑洞般无法满足的人跑了,刘耀文独自靠着树,疲惫的抬了抬眼,头发丝像野草,似乎还滕了起来。
该如何描述干净呢?许是少年眼中的纯粹,像春日晴朗又明媚的天空,包笼在他头上,只是轻轻接过双手,直直的暖意便沿着弯弯曲曲的脉搏,供应着跳动的心脏,刘耀文慢慢起来,竟觉得自己是如此狼狈,少年仍用那双含着水的眼睛看着他,他说,他叫丁程鑫
是烙在刘耀文心底的名字
三年
他刘耀文,和丁程鑫只差三年
丁程鑫你太小
16岁那年刘耀文轰轰烈烈的告白,也告一段落
20岁的刘耀文湿漉漉的头发在月光,火光,电视荧幕的交错下有一股错落感,他的眼白多于同人,那么专心电视的样子使宋亚轩觉得这是一只有着发亮毛皮的狼,他的夜盲症已不知是何时患的,他爱搂着宋亚轩,但宋亚轩知道这不是他习惯,丁儿从前爱搂着他。 宋亚轩他一个1m八几的男人,被刘耀文搂着像什么话,可他戒不了这瘾,不被刘耀文抱着,总感觉背后空空的
什么时候染上这个癖好的,宋亚轩也不知道,大概是喜欢耀文开始的,习惯在上课时偷偷的瞄他,习惯在操场的长廊静静坐着看他打篮球,习惯他时不时的搭上他的肩,他宋亚轩对刘耀文的爱毋庸置疑
原来爱的久了,关于他的一切都是习惯
16岁的刘耀文,一副活得潇洒自在的模样,花心的很,喝醉以后居然连话也说不清楚,哭哭啼啼的叫宋亚轩听出了几分难过来
10%20%30%……难过一点点增加,宋亚轩也感觉到他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刘耀文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他的肩上,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边,把他耳朵催红了,宋亚轩他真想不明白16岁的刘耀文明明还是一个拽哥,竟会有如此难过的一面。
宋亚轩微微俯下身,他的背湿透了,或者说刘耀文的胸前也湿透了,两个人紧紧黏在一起,在盛夏夜晚里说不出的暧昧,他感受到背上的人微微颤动着,耀文的下颚线硌着他脖子生疼,宋亚轩的发梢也湿了,刘耀文还在乱动,他那么沉重的身子,宋亚轩怎么抬得动
刘耀文我小吗?
这个问题似乎有一些逻辑不通,但是宋亚轩说不出来,在不同人的认知里,年龄是不一样的,比如宋亚轩就觉得他小,不仅幼稚,实际上也确实比他小一岁
宋亚轩是修长而优美的少年,就好像陶瓷娃娃,易碎,却又忍不住接近,忍不住喜爱,白晃晃的灯光下柔软的棕发贴服地披在一只眼睛上,刘耀文用他那苍白的手指托起他的脸时,恍惚间文的心突然跳的极快
刘耀文回答我
夜的气息从不是人可以揣测的,他们听不到寂静的声音,宋亚轩觉得刘耀文在隐忍,他不知道那位飘忽不定的心上人会做出什么,只能僵硬的从鼻息哼出一个字
宋亚轩小
对面的人似乎不高兴了,又继续把整个身体挂在宋亚轩的背上,他们的衣服也黏在一起,已经感觉不到中间有一层布料了,这个喝醉酒的人大大咧咧的,清醒的宋亚轩额头却出现了密密的细汗,背上有多热,额头就有多凉
宋亚轩我送你回家吧
宋亚轩你家在哪
四年了,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
宋亚轩的眼睛藏匿在黑暗中,他似乎也被迎风而来的刘耀文的悲伤所感染
刘耀文你猜
他的声音哑哑的,他喝的哪是酒,是流沙,把第八大洋给干涸了,他贴在宋亚轩的耳朵说,像在装乐观的诗人,有一瞬间宋亚轩想把这个不省人事的人丢在大街上,可是他不能
这是他喜欢四年的人……
宋亚轩罢了,先去我家吧
风是极柔和的,轻轻穿过他们衣服的缝隙,宋亚轩已无力喘气,吹着吹不够的风,看着老实,安静的人儿,乖巧的的样子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家的狗狗,鼠标
是鼠标才好,也不至于像累赘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宋亚轩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认命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这条柏油路极近又是极远的,宋亚轩多么愿意就这样懒洋洋的躺下去,和刘耀文永远躺在一棵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