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算是我发泄个人恩怨的。周墨婉在我手里结局难说。
我真的对周墨婉很生气,我对她的抗拒已经不仅仅是她做为过审工具的那种了。
我真的讨厌她对待骆少川的态度,根本没有尊重好吗!我合理怀疑她在挑拨离间!
我太生气了。啥人啊这都💢
好了看文吧家人。
【骆少川视角】第一人称
我向来是个叛逆的,从小自己给自己做决定,自己服从自己。在一次又一次气我爸的经历中,越发相信我就是对的,我爹根本就不在乎我。
可是后来我爹走了,留下一段录音,司徒放给我听。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么多年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这是第一次,我不再那么相信我自己了。
而不久之后,我在司徒颜这里,再一次被我的盲目自信给害了。
第一双筷子涮好了,就被司徒颜递到了周墨婉的手里。
说实话,我心里很别扭。这个周墨婉明明出现的比我晚,却总是在司徒颜面前压我一头。就像今天吃火锅,我真的没打算喊她一起……
第二双筷子也涮好了,我伸出手去接,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是给我的,却没想到司徒颜精准地夹起了一片肉。
我的手停在半空,不可思议地看向司徒颜。可能我的表情有点扭曲,司徒颜问我:“你怎么了?”
我咬咬牙,说没事。
我有事,我太有事了。我这个人其实特别在乎这些细节,特别特别在乎。可是我现在不敢说,因为在周墨婉小姐的眼里,我已经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富家少爷,如果再矫情点,她不知道又要怎么贬低我,我才不肯让她抓到把柄。
最后,我自己抽了一双筷子,闷头吃起来。
“要我说,把沈华棠和程香君带给骆少看看,骆少爷喜欢哪个,哪个就是凶手。”
我心里暗骂,有毛病吧,关我什么事儿啊?
我知道,她觉得这个笑话特别好笑。但是我觉得我对夏如安动过感情,然后她是杀人凶手这件事,并不好笑。周墨婉还每每提出让我看看喜欢哪个哪个就是凶手,我实在笑不出来。
我回了一句“滚”,就不再理她。
“我们家的麻将桌是哈尔滨最大的情报聚集地。”我说,“这个于大任是娶了他老婆之后,才发展起来。真是混得好不如娶得好!”
“那如果骆少爷娶了沈华棠,岂不是全哈尔滨的肥水都沤了你们家的田了。”
我一听周墨婉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到底是有多仇富。
我受不得这气,我得怼回去:“只要不是你这样的都行。”
周墨婉一下子哑口无言,我正准备吃一口胜利的肉肉,司徒颜说:“过分了。”
我一下就傻了,我过分?到底是谁过分?
脑子一热,手都抖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心里憋着什么要发作的感觉。我扔了筷子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我也是佩服自己,走之前还不忘扔给掌柜的一沓钱结账。
风一下就吹在我脸上,我眼睛里进了东西,突然睁不开。脚下一空,身体就没了重心。
“小心!”
有人从身后拉住我,我稳稳的跌进了那人的怀里。眼睛还在流眼泪,我看不清,但是那声音就是司徒颜。我费劲地眨眼眨掉眼泪,一把推开他就往前走去。
“你干嘛啊?”
司徒颜跟在我身后,不过一步的距离。
“我吃饱了,你回去和她继续吃吧。”
“不是,你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啊?”
“我不计较,”我转过身,紧紧握着拳头。“我凭什么不计较!司徒颜,我计较!你真觉得我刚刚那句话,过分吗?她一遍一遍说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少爷,说我爱的人是凶手的时候,你在哪?那时候怎么不说话?现在凭什么我就要忍她,告诉你老子不忍了!”
我转过身再也不肯慢下脚步,一步一步踩在雪地里,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眼睛里的东西可能没弄干净,眼泪还在不停的流下来。
司徒颜我真是疯了才喜欢你!
案发现场
“骆少川你到底怎么了?”
我听到司徒颜在我旁边说,但我只是盯着尸体,问法医死亡时间确定了没有。
司徒颜叹了口气,没在打扰我。
“骆少爷……”
“叫骆探长!”
“哦哦,骆探长司徒侦探,刚刚安晴路有人提供线索,您看……”
司徒颜点头说会过去看看。
我还就不想去!
“你……和小六去吧,或者……周墨婉。”
我没看司徒颜的眼神,只看见他愣了一下,我就回去了。
我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司徒……”
她来的真及时。
“你来了,我们走吧。”
司徒果然和周墨婉去了安晴街,周助理,真的比我这个只会发脾气的小少爷强多了吧。
我用外套包住自己,越走越冷。就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另一条街冲了出来,撞在我身上,后面一对警察大喊“别跑!站住!”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翻身压了上去。那男的急了,举起手里的刀,用刀柄在我额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却不松开,紧接着又被砸了一下。
幸好警察已经追上来把人控制住了,有人赶紧来扶我,问我有没有事。我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抬手摸摸额头,出了点血。
“哎呦骆少爷,太感谢您了,不然真就让他跑了!”
“这谁啊?”
“一个抢劫犯,安晴街的。”
“安晴街?”
“啊,对啊,怎么了?”
“没事儿。你去吧。”
安晴街,不是刚有人报案吗,哪来的抢劫犯啊?司徒他们……我靠,他们没事吧!
我赶紧往安晴街跑去。
“司徒你没事吧,我刚刚……”
“有事回来再说!”
司徒颜怀里……抱着周墨婉。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
他急吼吼地把人送到医院,我跟在后面,像是犯错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没自己走,而是和他们一起,会不会就没这事了。
“对不起啊司徒。”
我态度诚恳地道歉。我心里有谱,司徒颜肯定会问我的伤怎么样了,或者,问问我到底怎么了。
“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他也是为了救我……”
哦,她为了救你。
算了,司徒没事就好,周墨婉也算是干了件好事。可是司徒怎么这么担心她?
“别愁眉苦脸的了,多大点事儿啊”
我还是太乐观了。
“多大点事儿?这是人命啊骆探长,你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用这么说话吧?”
“不是,我怎么说话了?我在安慰你啊!”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似曾相识,我也说过这句话。这句话意味着,他并不想谢谢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很多余。司徒颜不理我,我也不说话。这氛围,让我觉得好像是我捅了周墨婉一刀……
“你喜欢她?”
我问完之后,不自然地坐直,手指交错着,来回磨蹭。但当心里有答案的时候,就不应该再问出口了。我早该猜到。即使司徒颜没回复,他的沉默不也没有否认吗?
果然,我真的多余了……
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我自己去处理了一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