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阿姊,我们就要到塞外了!”林翎,少商,霍不疑三人疾驰于夜色,一刻不敢停留。林翎大口的喘吸着郊外的空气,就差一步。
“站住!宫中传来密旨封锁所有关卡,任何人不得出,你们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时出关!”守关将士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只当是寻常百姓想要打发。霍不疑提起马背上的佩剑,并不出鞘,打伤了一众人。
兵士源源不断,一批接着一批上来想要拦下三人。足足拖了有半刻钟,林翎心知若是再这么拖下去文子端迟早会得到消息。便想着改道,不去西北,只要出关就好。可未等调转马头,身后就响起了文子端的声音“所有人给朕全部拿下!”
“住手!我跟你回去,不逃了,我保证!”林翎无助地央求他,她在赌,可结果不再会同之前一样。他会心软是因为总觉自己亏欠她,不是如今日一般骗他,欺瞒他。
“林翎!”文子端骑马上前将林翎一把拽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霍不疑与程少商“子晟,带着你的新妇出关也好,留京也罢,皆随你。”林翎骑在马背上长舒一口气,文子端冷冰冰的开口:“病是装的,就这么想走?”
“走不掉了,不是吗?文子端,你我非要如此纠缠吗?你可以娶更好的女娘,整个天下都是你的。”
“今日这事就当我任性罢,我的身体没那么糟,为我诊病太医是我早早买通的,脉案是假的。”
……
林翎一路喋喋不休,文子端听着她的诉苦与抱怨,怒气消了大半。仿佛只有林翎在身边,他才能感受到丝丝生气,不同于帝王的喜怒不定,哪怕她怨,哪怕她恨。
“原先一直顾念你的身子,现在看来不用了。”文子端压低声音在林翎耳边玩味的说到,炙热的呼吸伴着酒气一下让林翎红了脸。
这三年除了大婚,他一向冷静自持,从不在床笫之事过多留恋,有也只是不到半个时辰,给林翎造成一种假象,他一味将她囚在身边不是因为心悦喜欢,是因为不能让大臣家的女公子知道他在此事上过于“薄弱”。
“那林翎想问陛下,陛下的皇后已然亡故 我现在是谁?还是你豢养的侍婢?”林翎故意撇开话题,一下子把原本暧昧的氛围,拉回现实。冷笑着“文子端,你我的身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含着眼泪借着月光,侧脸抵住他的额头。
无论是女官还是皇后,他们的身份总不相配。“妻子,再大婚一次便好。”字字坚定,心中已然有了打算,身份这种东西再编造个就好,她想做林翎就继续做林翎。
就像林翎所说,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借着月色,两人匆匆回到长秋宫,一旁的宫人看到主子回来,刚要上前就被文子端一手推出门外,识趣的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