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醒醒!”本就头脑拎不清的三公主看到自己的皇兄醉在案上,急急叫来了下人拿来了醒酒药,给自家皇兄喂了下去。
文子端悠悠转醒,就听到自己的皇妹说到刚刚自己喝下了越姮送来的酒后,不到一盏就醉倒了。心中起疑,又看到母后站在长秋宫外注视着自己,看到自己醉倒后偷偷拿了什么东西交给侍女送出了宫。
文子端立马醒了神,拍案而起,怒道,“叫上宫中一队侍卫,赶往皇陵。传召让边塞各关卡统统设防,严查出关之人!”自己则是让内官取来自己的配剑,不由分说的便要出长秋宫。
“林翎!”文子端当真恨极,身边的所有人都在骗他,都在想尽办法让她离开自己。不出半步,内侍曹桓又传来了个消息,霍不疑与程少商连夜离京,霍府只留下了打理府邸的下人,走的彻底。
“陛下,你当真要去追吗?”越姮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三公主,径直走向前,想要拦下盛怒的文子端。“母后,儿臣这才明白,三年前她为何在你劝说后愿意嫁给我,原是不为别的,为的是这次逃离,你们计划了三年!”
“自幼时您可管过儿子吗?她是除了皇位之外,我唯一所求,都不行吗?”文子端的话深深刺痛了越姮,不顾阻拦离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儿大不由娘,更何况是我做阿母的外出征战,将你们一并交给了宣后抚养,老三这个孤僻的性子,便是在那时造成的。
越姮摸了摸旁边三公主的脑袋,三公主惊喜的问着自家母后“皇兄这意思是皇嫂没死对吗,母后?”三公主扯着越姮的衣袍,不停的摇着越姮。“对,但是你皇嫂和你皇兄那里,你这些时日最好别去。”
“为什么?皇嫂没死不是好事吗?”三公主依旧不解。
“总之别去,要不然你皇兄连你一同处置。”一对怨偶,一辈子的冤家喽。越姮心中默默祈愿,但愿这次林翎能够做出决断。
“不是啊,之前我去皇嫂那儿,逗皇嫂开心。皇兄都会奖赏我好多东西。母后,你就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