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难医官 也不用为我大动干戈…征召民间医师。子端,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让他们都出去,好不好?”林翎苍白的脸庞勉强撑起嘴角的笑意,文子端屏退了所有人,长秋宫只留了他们二人。
“我今日很开心,你能让我见到嫋嫋…其实,这三年我并不只是因为嫋嫋放弃离开,有时我也会觉得自己的留下能让你安心,那也没有什么要遗憾的。夫君,婠婠要走了,你要好好活着,完成你我的…心愿…”说罢,抚在文子端脸庞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怀中之人彻底没了生机。
文子端一语不发的抱着林翎,静静地坐在床榻上,谁也不让靠近。“皇后崩逝”的消息传到越姮耳中,越姮在一旁侍女的搀扶下,走到文子端身旁,并没有过多“关心”怀中已逝的林翎。而是一手抚上自家儿子的肩膀,一手去尝试掰开紧抓林翎的手掌,“陛下,皇后已经亡故,你还要疯魔到什么时候?要让她不得安眠吗?”
“母后,她真的走了对吗?”文子端双目猩红含着泪光,想向越姮求一个答案。“是”越姮看着自家儿子的眼睛,狠心给了他答案,心虚地撇过头去。
皇后入殓的葬仪皇上亲自操办,大小事务将文子端拖得消瘦了一大圈。待林翎的棺木送入皇陵后,文子端伏在长秋宫的书案上将太后越姮送来的酒,一饮而尽,喝的大醉。
越姮站在长秋宫外,看着倒在案上的儿子,走过去给他披上林翎先前为他专门缝制的披风,确认他不会醒后,从他腰间找到玺印。转身交给贴身侍女让其速速送出宫门。
如此,林翎这女娘终是得偿所愿。越姮看着侍女远去的身影安心回了宫,却没注意到为皇后送葬的三公主在身后的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