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e zur Wahrheit 9

Aphrodite这个时候你幻影移形有个比比多味豆的用啊，这旁边可就是科隆大教堂

我挣开了他的手，在咖啡馆里四处寻找庇佑之地，最后钻进了一张盖着桌布的咖啡桌底下

Aphrodite怪我没学会跨国的幻影移形，不然也不至于被你陷害至此

Henry外面天这么亮，这可不是什么幻影移形能办到的

他从容不迫地走近，蹲下用手背掀开了桌布的一角，饶有趣味地盯着我，一缕阳光在他手上燃烧如同一枚硬币

Aphrodite那是什么

Henry这是Wille zur Wahrheit计划的一部分——时间回溯

Aphrodite你们成功了？我记得这种魔法还在试验阶段

Henry即使是试验阶段，我们也从来没有失败过

Aphrodite那我就放心啦，我现在不就相当于带了一个活体的时间转换器吗

我颇为愉悦地钻出桌子，迎接外面神圣的、还未被玷污的曙光时辰。几乎一夜之间，街头巷尾突然对我敞开心胸：硬币、隅石、墓碑、印章、防洪提的获壁和嵌在城墙里的大理石板———一条曲折的小巷就是一本独特、厚重的旧书卷，我一一读来。

文字在厨子放在灶台边的破盘子边沿上跳动：“生命最神圣”；在被遗忘的小教堂入口跳动：“善有善报”。周日，我花了半天的工夫才认出刻在修道院大门口警卫室门楣上的一行字，那是我最喜欢的：“住手，贼子、强盗、杀人犯、马夫和士兵，毕恭毕敬，我们已经品尝过耶稣玫瑰色的血”

Henry也不是时间转换器，我们只是在原先的黎曼时空撕开了一个裂隙，这个空间就与他自发地连接在一起，也就是那些物理学家们所说的——虫洞。只要在特定的经纬线施咒，就会有特定的回溯参数，用于表明回溯时间和魔咒形成时长的比例，比如在科隆，这个参数就比在戈德里克山谷大得多

Aphrodite我能看懂德文了

Henry我知道。是那个德国佬干的，只是这魔咒能和你的长生咒一样跨越时空，看来他也不是等闲之辈

Aphrodite你知道我不懂德语还让我在台上傻站着一个小时，差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Henry因为我不想让你听懂，不想让你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

Aphrodite那为什么拿我当实验品又拉我入局呢，为什么要不断地对我心理暗示，暗示我来德国来科隆，那晚又为什么要带我去找巴沙特太太呢？

我很平静，但是疑问句自带了浓重的感情色彩，使得我的语气更像是质问

HenryAphrodite，你不蠢，你知道答案

Aphrodite答案就是，你想让我了解你，但又怕言多必失，你想让我走进你的世界，却担心会在某个不设防的时刻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波特的眼睛短暂地亮了一下，随后熄灭，像日全食

Aphrodite那么，和你们一样的人，是什么人？

我靠近他，一脚踩进他斜斜的阴影里

Henry不知道，可能是贼子、强盗或者杀人犯吧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句拙劣的玩笑打破了刚才暧昧而深沉的氛围，向后退了几步。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放荡不羁，我想，尽管他刚一见面就说我看上他了

神思游离之际，我听见一声少女的惨叫，那叫声是如此诡异，因为它似乎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我摸了摸脖子，转身寻觅着声音的来源，就看见波特站在那里，地上是奄奄一息的“我”的身体

Aphrodite你干了什么

半晌，我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Henry忘了告诉你，这个时空有两个Aphrodite Rosier，杀了她你才能正常地活

Aphrodite为什么选她

Henry因为刚才，她离我比较近

波特淡淡地说，钻出了我的视线，我们甚至失去了黄昏

总是这样，他总在黄昏时离开，退向暮色擦去雕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