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第二天又去踩点。
刚走近,就见院门挂了白布。
她有些愣神,当即认真回忆起昨天草药的配比,难道是她放错了?
可惜了,这家可是做赌场生意的,是她认为最豪气的一家。
这死的也太草率了,就不能让她先治一治吗?
曼陀闷闷不乐的往下一家走。
幸亏她昨天配了两副药。
这次得找个年轻力壮的下药,确保万无一失,她可不想再上山采药了,又脏又累还没多少钱。
这次下药也很顺利。
毕竟,谁能拒绝忽然扔进院子,包在叶子里的烤麻雀呢?
曼陀有些得意,没想到那个叫系统的鬼怪还能电麻雀,幸亏她聪明。
麻雀就一点点,自然是先捡到的那个人吃了。
一盏茶不到,吃独食的小儿子就躺地上抽抽了。
很快有人发现他,并找来了大夫,可大夫那里见过这么奇特的脉象,频频摇头叹息。
这可急坏了家里人,又请来了两位大夫,皆束手无策。
邻居都围在门口看热闹,曼陀混在其中,故意说她能治,果然有人跳出来嘲讽她,还拽文,说她头发长见识短。
曼陀装作气愤,跟他吵了起来,两人越吵越凶,她趁机给那少年打赌,两人放完狠话,一起去敲门。
起初,那家人并不相信,甚至觉得他们两在找事,差点打起来。
好在邻居劝说,大房娘子又急病乱投医,还真让他们进去了。
曼陀走进,那人已经脸发黑了。
她细细把脉。
朱曼娘(曼陀)这是中毒了。
配角【打赌少年】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朱曼娘(曼陀)我能治,拿纸笔来,去抓药。
曼陀见他们都游移不定,又加重语气。
朱曼娘(曼陀)照这个方子抓药。
她毕竟命令人多了,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气势,竟真让人不自觉的听话去了。
抓药煎药,转眼过了一个时辰,病人依然没有醒来,家属们惶惶不安,打赌少年昏昏欲睡,就显得气定神闲的曼陀格外扎眼,没人再讽刺她。
药到病除,眼见那人喝了药,不光很快醒了,连脸色都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打赌少年目瞪口呆。
曼陀才不在意这种没利用价值的人,她只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多要钱。
好在这家人本就是经商的,脑子清楚,主动包了五贯钱,也就是五百文,抵得上船夫半月之功了。
曼陀艰难了两天,也知道这钱给的不算少,够吃两个月的香油小馄饨,便也装作随意的收下,回去路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攥的紧紧的。
坐到她已经熟悉的小床上,曼陀紧绷的心一松,她刚刚老觉得周围人都在看她,会有人忽然出现持刀抢劫。
朱曼娘(曼陀)不对!这钱还不够我买根簪子呢!紧张什么!丢了就丢了,又没多少。
话虽然说的趾高气昂,但她的手还是一点没松。
毕竟这钱很重要,是她去京城的盘缠,是她东山再起的根据,是她买药制毒的本钱。
本来有了钱,她应该立即离开这里,去客栈住,可她就像黏在床板上一样,一直坐到太阳落山都没起身。
还不断说服自己。
朱曼娘(曼陀)我是看那朱秀英还有些用处,暂时利用一下,等找到靠山再打发了就是。
腹中饥饿,可她不敢带着出去,又怕放屋里被人偷,只能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