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在码头的时候,支个摊玩两局一天的饭钱就出来了

空中悬浮会吗

玩机关 不难

原理和九连环差不多

瞬间移动

这个得需要特殊道具,那个孩子就是在这个节目上丢的
路垚回头看向巡捕们

兄弟们,把这所有道具都给我搬回去,我好好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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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俱疲的路垚在巡捕房看完了一些魔术用具,才脚步沉沉地回到了小公寓。
推门进去后,就见白幼宁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桌子上放着红酒杯。

你没睡啊

等你呢

等我干嘛

担心你啊

你喝酒了

一点点

你姐后来没骚扰你吧
白幼宁瞪着俩大眼睛问路垚

我出去办案,她又没跟我去
白幼宁点点头,又重新温软了说话的语气

今晚我有点冲动,你没生我气吧

我再生气能怎么样,我还能打你啊

我、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她是你姐,又不是你娘

凭什么管你

小时候我娘经常不在家,其实我姐对我挺好的,你别怪她

她对我哥也是那个脾气,官再大也没用,一言不合就劈头盖脸的骂,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你在家里挨骂不还嘴,那说明你有气量,知道疼人

你要出了门谁敢驳你面子,我就biubiubiu
白幼宁想放点狠话,但一想到这人是路垚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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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今天

什么事情,让你乔四爷说话还得磕磕巴巴的

你今天这么下路淼面子,不好吧
乔楚生摸着鼻子说道

什么时候下她面子了

你这样路垚台也难下

路垚有台吗

在你这儿是没有,但也是路垚他姐啊

然后呢,让我也扣下五颗子弹跟你们玩轮盘赌,赌运气?

谁活下来谁带他走

那是不可能的,没人能让我赌运气,你也不行

活下来的带他走,那就都死了吧

景卿,你这样不行

那什么样可以呢

咱们不是去跟路淼结仇的

她迈进上海一只脚,我们就已经结仇了

总之,给路垚个面子,对他姐温柔一点

我对人家温柔,人家不一定对我温柔啊

就……

停,不说了

有什么事让你家老爷子自己去操心就行了

我不操这个心

那又不是我男朋友,我不惦记这个

那、万一是来抢我的怎么办

谁抢你啊,你倒是说说看

我打个假设

没有假设,睡觉
白景卿把被子一拽,整个人缩进乔楚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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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睡醒的乔楚生就带着白景卿来上班了,路垚到了就让巡捕把那个魔术道具搬进来放在办公室中间,仔细的查看着那口箱子。
路垚反复的看向那口箱子

这个箱子谁搬回来的

老闸警局的人,怎么了

箱子被换掉了,之前箱子底部的血迹我看过,跟这个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有内应啊
路垚看着乔楚生点点头,又仔细的凑到了箱子底部,看着那一行金色的名字

盖比特

匹诺曹

什么

盖比特是一个木匠,他制造了匹诺曹

这个应该是道具制造师的签名

上海但凡能做这个道具的人,拿过去给我挨个确认
萨利姆听令去找人,路垚则拎着个本子去了审讯室。
魔术师:“孩子找到了吗?”

当然没有,否则干吗扣押你
魔术师:“我是魔术师,不是魔法师。我没有能力让孩子真正消失啊”

你魔术道具用的木箱,我找人查了。你是找临潼路的木匠订的,这个是订单。
路垚举着一张订单给魔术师看,魔术师点点头:“对啊,魔术师订道具有什么问题啊?”
路垚看着订单原件

可一模一样的箱子你订了两个
魔术师:“一个用作表演,一个用作备用”

但是我们只找到了一个,我在舞台上看到的是一个,搬到警局的却是另一个

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魔术师无奈的看向路垚:“箱子不是我搬的,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你去找搬箱子的人”

口才不错啊
魔术师叹了口气:“路先生,变魔术的时候,我在台上,有无数的证人。事发之后我被扣押,一直在捕房,如果你真的想定我的罪,你应该先搞清楚作案手段和作案时间吧!毕竟魔术不是魔法我没有能力让人真的消失啊”

作为犯罪嫌疑人,你太镇定了
魔术师笑了一下,又问到:“镇定也有罪吗?”

来之前你就想好了所有的对策,是吧
魔术师讥讽的对着路垚说道:“路先生,久闻您的大名。短短半年您破了很多大案子,靠的都是这张嘴吗?”
路垚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镇定的魔术师,没说什么话就离开了。
走下了审讯室的楼梯来到了办公室的长廊里,乔楚生正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等路垚,看他下来后,就起身。

这人比我想象中难缠很多呀

是他干的吗

当然了,但是没有证据之前,他绝对不可能开口,而且按照租界的规矩,最多还有二十四小时,咱们就得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