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在我俩身边?

对,以后有什么案子,只会一声,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办了

我就景卿你的智囊,从今天起你指哪我打哪

这么听话
白景卿上下打量了路垚一眼,乔楚生开着车斜瞥了一眼路垚的腿,现在被吓得正抖得跟筛子一样

你别吓唬他了

刚才在桌子上就被轮盘赌吓得够呛,你这一身杀气说出来的,你再给胆吓破了

话说起来,你姐胆子这么小,轮盘赌还带藏子弹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疯?

他姐那是真怕白幼宁横尸当场,他受不了

啧,胆小

不是说好谁活下来谁带他走嘛

那也不能当着工部局的面吧

那又怎么了

姐,你别说话了

你快把他吓死了,你给他留点脑子,还得帮我破案呢

案子我也能破案
乔楚生在底下给了路垚一杵

诶,姐,这么累的活哪呢让您干呢,我来

你不腿软吗?

那当然不能,要不然怎么当你小弟

舞台上失踪的是沈昌在的孙子

谁?

闸北的大药商,跟老爷子有交情,在上海滩也算是一号人物

他孙子没了,是不是没功夫照顾生意了

祖宗……

别、别闹

没闹啊~合理的啊

不合理,这跟老爷子有交情,不行

等我是药商了,我跟你家老爷子也有交情

别~

我错了,刚才不应该拿空枪打自己

谁说你这事了
路垚听着这两人这么一句话一句话的说,觉得不太对劲,整个人先从车里钻了出来

路垚都想快点接手案子,咱先进去看看

也行,走吧
三人下了车,乔楚生把大衣披在了白景卿身上。

别着凉

景卿火气正旺,着不了凉

快走吧你
坐在表演台上的闸北警察厅厅长江元道一眼就看见了前面走过来的乔楚生,急忙上前打招呼:“乔四爷,好久没见了。”

案发的时候你也在现场
江元道抬手指向乔楚生身后:“对对对,我当时就坐在这儿。我呀,是眼睁睁地看着台上那孩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事一出来啊,我就把整个剧场给封了,台上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机关。”乔楚生随着江元道的说辞看向表演台上。
路垚正在表演台上把兔子抱起来看。
江元道:“所有的这角落里呢,都查了一遍,就没见着这孩子的踪影,所有的这观众,我都亲自的捋了一遍。就别说这么大孩子了,就是这么大一苍蝇它都非不出去。”
乔楚生没好气的看了江元道一眼

到底什么情况
江元道:“我说是,这魔术他都是假的,它,它不知道怎么就变着变着就成真了嘛”

有夹层?

嗯

魔术的原理都是这样的

这个我是真的没研究过
路垚把观众重新带回表演室。

这个游戏的管理就是把人卡在箱子安全区内,剑穿过箱子却又碰不到人,对不对
魔术师:“没错”

地上的血 也是血袋里的
魔术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观众是随机选的吗?
魔术师:“是随机的”

那我能看下箱子吗
魔术师看向住手吩咐道:“你去拿下箱子。”
助手:“好。”
助手取来箱子,把里面的号码牌全部倒了出来,路垚随手抓了一把,发现巷子里都是四十三号,路垚把把号码签对向魔术师,助手在一旁说道:“不对呀,号码签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当时不是这样的。”
路垚拄着表演台借力从表演台上起身

乔探长,这个箱子里的所有签子,都是四十三号

看来早有预谋啊

绑架这个孩子应该是求财吧
江元道拿过路垚手中的一只签子,指着它说:“四十三号,这是我应该坐的位置,当时啊,这沈老板为了跟孩子坐,所以我就跟那孩子换了座位。”

那这是奔你来的啊
路垚看向说话的江元道,眯了眯眼

您是?
江元道把手中的签子重新放到路垚手中:“我是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的厅长江元道”

闸……

之前那个厅长谋害同僚,就是在咱们这落的网
乔楚生点点头。江元道:“对对对,我就是那次事件之后才上任的”说话的间隙,江元道不经意见抬眼瞥过一旁的白景卿,白景卿微不可查的轻点了下头。

这箱子还有谁能碰啊
魔术师:“后台所有人”
江元道手一抬,指向对面的人:“这么着,把他们所有人带回我那儿,严加审问。”

别呀,闸北是华界,这是租界的案子,放我那儿审吧
江元道了然如心:“哦,太好了,乔四爷,那就辛苦您了”
江元道:“我们走”
路垚看着巡捕要把人带走,走到乔楚生身边说到。

咱们也没证据,一下子找这么多人会不会有点过呀

这个案子当事人身份很敏感,江元道和曼森俱乐部的那些英国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这一次要格外的小心

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巡捕把东西纷纷抬手,路垚在一个大箱子上摸过一张请帖

这什么呀

节目单吧
路垚打开手中的节目单

一 三乐杯 三杯乐

二 白纸变 变钱

这个好呀

你是看见变钱你就开心啊

简单的开手踩,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你还会变戏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