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跟乔楚生边走边说,刚到办公室就碰到来找人的江元道。
江元道抬头看见乔楚生跟路垚,笑眯眯的打招呼:“二位,那个这案子审得怎么样了,有眉目了没有。”

这个人有点难缠
江元道一听:“哦,上手段了没有”

人家是著名的魔术师,没有证据贸然的上手段,媒体会乱说话的
江元道一听:“诶呦,你们这租界呀,规矩太多了,这个也不让弄,那个也不让弄,不如转到我老闸去。”
乔楚生一听江元道的想法,有那么点不喜,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
只是模棱两可的说着,一旁的路垚则上赶子道

好啊,对付这种嫌犯就应该给他来硬的。您把人领走然后往死里收拾他
江元道一听路垚的说辞,一溜烟的“好好好”应答的极为迅速。“那我就办手续去,把这王天成弄到我老闸去。好,我办手续去”一边说着,一边就往下走
乔楚生回头看了一眼路垚

为什么呀

当然是遇见瓶颈了

一没证据,二没方向,道具箱还被调包了,只能把人给他们审啦

案情才能出现变化,而有变化就有转机
路垚听着白景卿的话,就跟她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他想的什么,白景卿一样不落的都能猜的到。
路垚不只一次的想,如果她出生在他们家,那她到底能爬到什么样的一个高度。
白景卿看见路垚又看着她愣神,一巴掌就挥了过去,被乔楚生抓着手腕拽了过来。

姐,你怎么又要打我

我今天破案不积极吗,老乔你说

我这不是拦着了吗,没打着,男子汉大丈夫的,别跟景卿一个姑娘家斤斤计较的
路垚不可置信得指着乔楚生凄惨的说道

她还姑娘家

完了,我今天身心受到了伤害

生煎是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了
几人边走边说,路垚一出巡捕房的大门就看见前面停着的新车,话音一转

这车不错啊
走到车周,看看前头的车牌

劳斯莱斯啊

江元道的车

一个警署的副局长这么有钱

闸北那边的油水很多的

那你还在租界干嘛,赶紧过去啊

我跟着你
说着就趴在敞着的窗户去看里面的设施,却不想看见了什么,小手一伸

那边那个是脚印吧
乔楚生也跟过去看了一眼

那个尺码的脚印
路垚看了一眼车里的靠枕

车里有蜡笔的痕迹,还粘了泡泡糖,这车肯定载过小孩,而且不止一个

他们家有孩子吗

他们家有没有孩子我不知道,我知道刚刚有人丢了孩子

去看看

你认定江元道了?

他是四十三号,劫匪一开始就是冲着他去的,我保证他们家肯定有线索
乔楚生听着路垚的话,很是筹措

他是同行,级别又不低,发搜查令的话不太好吧

那你们给同行送礼的话,一般都送些什么呢

你俩别想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是不是就想去他家看看

你、你不会跟……

你跟江元道还有关系呢?

有点,不多

你还有哪些人哪些事我是不清楚的,今晚上回去你跟我仔细说说

那你不如去问你家老爷子

他给我管好几个月家里,跟天瑜都快处成兄弟了

就你那个管家

她还有管家,我怎么不知道

这些事你少打听,对你没好处

那去不去

去吧

不带点礼物吗

带吗?
白景卿一脸好奇的望向乔楚生,乔楚生琢磨了一下,一锤定音。

带吧
三人拿好拜访需要拿的礼物,敲开了江元道家的大门,门打开后,开门的是位夫人。“两位是”

你好,我是租界巡捕房的探长乔楚生,这位是我的顾问路垚路先生
白景卿看向门内的女人,点点头冲她一笑

你好,我是白景卿
江夫人看了眼三人,缩回身子藏在门后,要关门“抱歉啊,元道没在家里”

我们知道他忙,这次我们来呢,是专程来道谢的
路垚举起手中拎着的两个王八,冲江夫人说。
江夫人看了看路垚手里的王八,乔楚生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夫人瑟缩的看向门外,好像是在躲什么人。
江夫人把人领了进来:“进来吧”

江太太,这个呢,是野生甲鱼,专门拿过来给江厅长 厨房在哪儿
江夫人:“在那边”抬手指向路垚身后。路垚听了指示,拎着王八向身后的厨房走去。

我们有一个绑架案没有办好,转交给元道兄,他帮我们顶了大雷
路垚放完甲鱼走了过来,顺手拿起一旁单人沙发上的娃娃

江厅长有能力有魄力,能有今天的成就绝非偶然
江夫人:“过誉 过誉了”
路垚放下娃娃,又走向伊朗的柜子上,上面摆放的相册里,是一家三口

这是您闺女吗?
江夫人:“是啊,七岁了,叫昭儿”

在吗
路垚随口一问,江夫人却有些不安的坐着,眼睛瞥着地下,心虚的说道:“没在,去姥姥家玩了”
路垚放下手中的相册,走向沙发

多久了
江夫人:“昨天刚送走的,过两天就回来了”

不会吧,立桶跟玩具上都落灰了,桌上的饭菜几天了也没人收

孩子多久没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