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觉得你给得还是有点太早了。”
“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我眼花。就我有一次到公司比较早,然后我瞅到一个小孩在训练,那跳得还是挺不错的。我以为是丁程鑫,我刚从那边路过,祝余走出来了。”
“之后都没看到了。再加上她跳得那首曲子好像也是当天考核的,听了挺久的,所以跳熟悉了也有可能。”
“但是我感觉那个劲怎么都不像祝余平时的水平能跳出来的,,所以我还是怀疑……”
stf的声音让祝余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她那次忘记把窗帘拉下来,光透进来,还是被stf看见了。
现在暴露实力还是有点过早了。
“应该是你眼花吧。如果真这么好的话,她之前住在家十几年大小姐早就发现了吧。”
说得好!祝余在心里怒赞黄卉茵的粗神经。
同时走了出来。不能让这两个人继续说下去,会坏了她的计划。
“袁姐姐。”祝余和stf打招呼,模样乖乖地,“你在换衣物间门口干什么呢?”
“诶,没干什么啊。我刚以为有猫进去了,瞅两眼。”stf神色慌张,声音逐渐变得很大。即便如此,祝余的耳朵还是精准地捕捉到高跟鞋才在地板上的“咯噔”声。
“那我鼻子这么灵,我进来闻闻就知道了。”
“我刚刚找了,是我最近眼神,不好使出现幻觉了。”stf微张双手,欲拦。
祝余的头往里凑:“嗯,闻着确实不像是有猫的样子。那袁姐姐知道最近哪位声乐老师有空吗?我这接了一个通告,想找老师训练。”
“这最近没有什么老师有空缺的诶。有了我帮你问问。”
“嗯。那就先谢谢袁姐姐了。”
祝余笑着,眼睛却没有丝毫温度。
她确认这两人是一伙的了。
祝余望着手机上的微信屏幕,嘴角弯得僵硬,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
茱萸:老师最近有训练安排吗?
XX声乐老师:没有啊,怎么了?
茱萸:我最近有个任务。
【图片】
想请老师带我训练一下。
XX声乐老师:可以。下午两点半,声乐三教。
*
结束完四个小时的声乐指导,祝余随便扒了几口沙拉就往舞蹈教室跑,直到小组舞蹈练习结束已是晚上十点。往常这个时候练习生们都陆陆续续要回去了,但祝余选择继续练习。
时针滴滴答答走过了两大格,公司的灯渐次暗了下去,唯有声乐三教依然灯火通明。
白炽灯晃得人眼睛有些疼。汗水落在眼睫上,逐渐模糊了视线。祝余刚刚顺完第七遍,累得直陷进柔软的皮沙发,抱着水瓶咕嘟咕嘟地灌水。
门口传来响动,祝余回身去看。
外头探出一个脑袋,是张真源:“祝余?”
“已经这么晚了,你还不走吗?”
祝余扬了一下手中的歌谱:“有任务。”
一时两人无话,祝余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口水。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先继续练习吧。”
祝余点点头。
门被关上了。
但不到五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张真源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歉意:“抱歉,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这个给你。”祝余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纸杯。
“这是……”
杯中盛着温热的水,接过来的那一刻,热度从手心传渡祝余全身。
“女孩子不要总喝那么凉的。”张真源摸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祝余愣神几秒。
楼道上有人叫着张真源的名字。
“我走了。你也早些回去了。大晚上,女生一个人不安全。”
张真源走得很快。祝余双手捧着温热的纸杯,走到落地窗边,外面车水马龙,依然灯火辉煌。
祝余小心翼翼地啜饮着,她本来是想继续练习的。
但是大晚上的,还是早些回去吧。
她慢慢饮完最后一口,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喂?可以过来接我了。”
电话通了,却没人回应。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提醒着祝余。
那边正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