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旭日东升,院中的枯草上还凝结着露珠,在晨曦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安庆宫院中立着一个,身材挺拔俊秀的男人,“咯吱”一声响,门开了女人从屋内出来,温柔晨光洒在两人身上,扑通一声响,撞碎了一地星辰,也碰击着男人的心,
早已枯绝的心,于是嫩芽开始破土重发,这是两个月以来,扶摇第一次好好的穿戴,即使她还是那么面无表情 ,还是看到那人就憎恶,可她也不想让那人在皇宫中失了脸面。
二人出了王府的门,准备上马车,男人先进去,他将半截身子探出车外,伸出强而刚硬的手臂,男人手掌脂节分明修长很是好看,扶摇看了那人伸在自己面前的手,阴沉着脸,直接避开上了马车。
于是男人收回了,那尴尬且无处安放的手,随意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抬起眼,用苦闷中透着尴尬的眼神,看向一同送两人出门的问青和小挑一眼,二人在迎上那人眼神的瞬间,迅速低下了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马车内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人,女人也不去理会,把头转向一边,偶尔挑开车帘,看着晨忙的小贩,游刃有余,有条不絮的摆着摊货物品,脸上洋溢着笑容,这笑容很甜,甜得刺痛了车内人儿的心,扶摇是有些羡慕那些小贩的,虽然累却开心着,充满了奔头。
马车的车轮声咕噜噜的响着,渐行渐远车内却安静得可怕。
到皇城门口,男人先下了车,这一次他不会再由着女人的性子了,待扶摇刚出车门,准备下车时,猝不及防,突然腰身一紧,男人已经将其一个公主抱,抱入了怀中,使其费去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挣脱。
扶摇用含怨含怒的眼神说道:放我下!男人装作没听见继续抱着她走,扶摇的指甲深深的掐入对方的皮肉中,男人面无表情继续走着。
进了宫门,两边城墙高耸,男人抱着女人走了很远的一段路,直到到了一处房屋前,才放下对方。
扶摇抬头看了看房子的门扁上的名字,清风居 ,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是冷清,或许是因为初冬的缘故吧 ,
突然男人双手扶在对方的肩膀上,将对方转了过来,面向自己,语重心长的说道:瑶儿!进去殿中等我,我不来,切忌不要出殿门。
扶摇没有理会对方,而是转过身,直接走了进去,楚柏修没有说他要去什么地方,只是看到女人进了殿门后,并安心的离开了。
扶摇进入屋内,一眼看去四周空荡荡的,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张老旧的八仙桌,灰都聚满了一层,一扇古老的屏风后面,有一张若隐若现的床。
扶摇走了几步,发出了声响,屏风后突然传来几声干咳声音,然后一妇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修儿吗?
扶摇绕过屏风,来到床沿,只见一个满头银发,面颊被皱纹爬满,脸上的老年斑尤为突出。
扶摇低下身子,看着身体虚弱的老人,缓缓开口道:老人家,我是豫王妃,老人又咳嗽了几声,扶摇忙抚摸着老人背部帮忙顺气。
修儿!成家了,太好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放心了,老人笑着说道:你应该叫我太奶奶!然后又咳嗽了几声!
扶摇看着老人,然后温柔的叫了声,太奶奶!老人,唉!的答了一声,很是高兴,这一天她们有的没的聊了很多,直到树影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