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安庆宫院子里树上的最后一片树叶,被入冬的第一丝寒风吹落。
扶摇站在安庆宫的门口,手扶着红漆门栏,一阵微风袭过,带来丝丝凉意,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他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冬天了呀!时间过得真快,自从上次楚柏修打了她,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内,他没有和楚柏修好好说过一句话,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惹得那人极努极愤,却始终再也不敢向她动手,有几次甚至手都抬起来了,却始终没有打下去。
“叮当”在她脚边“嗷嗷嗷”的叫了几声,拉回了扶摇的思绪,他低下头看了看叮当!当初的狼仔,已经长得像模像样。可爱灵动且调皮,扶摇半蹲了下来,抚摸着狗头!小家伙,你叫什么?饿了吗?去找小桃吧!
扶摇心想: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只狗,但是捕猎起来却极其凶残,每次都不留余地,一招制敌,叫声也奇怪。可能古代的狗,还没有完全被人类驯服吧!或者说天性如此,她不知道的是,那根本就不是狗,而是一只真正的狼。
扶摇摸着狼仔的头,突然看到一双软底黑布银边宫砂锦鲤绸缎的靴子,扶摇心里的怒气瞬间爆发,她站起身当做没看到那人的样子,转身就往屋内走去,可刚一转身,却被那人拽住了手腕。
男人内心也是怒气中烧,愤怒不已,两个月了,已经两个月了,这么一点小事,至于吗?孩子没了,不是还可以再要吗?他这样想着,却始终没说出口。
扶摇转过身,眉毛微皱,眼里充满了不悦与厌烦,他压抑着心里的怒气,一字一语道:“放手”
男人此时的怒气已经全部烧着,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苦闷。对方这样的态度,他活了二十多个年头,还是第一次遇到。
男人眉头紧锁,胸膛起伏,愤怒的气息从鼻翼喷出,顺着手腕将女人一把拽入怀中,这女人不是讨厌他吗?他偏要让这女人嗅着他的气息,染着他的爱液,一辈子也挣脱不了,她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扶摇用手捶打着他结实的胸部,在做着无谓的反抗与挣扎。叮当也在那人的脚边嗷嗷嗷的叫着,咬着那人的裙角,用它微小的力量拖拽着,扶摇心想:如果手里有把刀,她想她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向对方捅下去。
男人怒气中烧,心急火燎,一把将她推到门柱上,扳过对方的头,愤怒的吻了上去,撬开对方的嘴唇,吮吸着对方的柔软,他的舌灵活的在对方口腔内翻滚,惹得女人泪角含珠 ,这女人不是恨他吗?那就要让她每一寸地方都有他的痕迹。
两眼通红,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她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玩偶。这男人如此伤害她,折磨她,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仗着她喜欢他吗?受够了!她受够这一切了!大不了再去做一次孤魂野鬼,也比留在这府中做一只任人玩弄的金丝雀强!
趁男人不备,他拔下头上的发簪,向男人的手臂猛地刺去,男人吃痛一把将其推开。
被推开后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嘴角有血迹渗出,刚刚在亲吻的过程当中,她咬了那人的嘴唇,铜锈的血气在口腔内化开,可是那男人却没有停止动作。
男人看着金簪插入皮肉中,鲜血慢慢的流出,他扬起嘴角冷笑一声,接着转过头,目不转睛的斜视着女人。
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却怒气满腔,用极其愤怒的语言道:好!好得很!能伤到本王了!
发簪除去,女人万缕青丝飘下,却显得狼狈至极,趁着男人出神的瞬间,他一把推开男人使男人与自己保持着更远一点的距离,她迅速转身回到屋内将房门紧闭。
男人看着女人的这一系列动作,心中怒气无处发泄,已经到了无语的地步,他上前走了一步,想一脚踢开房门,可当他走到房门前。却听到隔着房门传来声声呜咽的声音。
男人最终没有踢开房门,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与不满,努力让自己恢复以往的平静,然后对着屋内的人说道:明日皇宫宴会,你准备一下,明日我再来接你,一同前去。
屋内的女人,靠着门蹲坐在地上,双手紧抱膝盖,将头埋在自己的两膝之间,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呜咽的声音声却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