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宫殿当中,大殿上方,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两边偏坐,各坐四人,左面的东方,坐着两个锦衣华服的男人,一个白衣似雪,银蟒金边,发冠高束温文尔雅,是位少年,另一个则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模样,身着紫色华服。
楚柏修身穿红色黑边银蟒纹的宫砂服,坐在右面的西方,旁边是一个看上去约五十多岁的人,那人身穿蓝色官服,下坐四人,皆默默听着正上方的人发言,
陛下:南朝使臣,到我北朝来拜访。今日便由我贤弟,安排宴会,为使为使臣接风洗礼,以致我两国交好。
身着紫色华服的人道:陛下有心,这杯酒我先干为敬。接着众人抬起酒杯,向高台中央的人敬去,然后一饮而尽。
夕阳落山,明晃晃的月亮越过高大的宫殿墙,升了起来,扶摇趴在床沿,手臂枕着头,正在进入香甜的梦中。面带微笑的老人,用苍老的手轻抚着她的柔发。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从小就是跟着奶奶一起长大。直到十岁时,奶奶病重去世,从此她便孤身一人无所依靠,所以看到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却显得十分的亲近,曾经的那份温暖,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男人推开清风居的门,悄悄的走了进来,老人抬起头看到他,并是一脸的微笑,男人俊俏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暖心的笑容。
男人走到扶摇身边,轻手轻脚的将人打横抱起,看了看床上苍老的老人接着说道:太奶奶!然后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说出口如梗在喉。
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并转身出了门,即使他什么也不说,老人也知道,他的孙子虽然脾气古怪,外表看着阴沉,却始终是一个值得信得过的人,至少比登基的那位强的太多,老人也很喜欢这个孙子。
出了门,寒风微凉,扶摇像只小懒猫一样向温暖的怀里拱了拱,可能是因为再怎么拱?始终感觉到冷,于是扶摇眉头微皱,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面容。
扶摇懒懒的叫了声:楚柏修
男人“嗯”了一声
扶摇脑袋瞬间清醒!眼里闪过一丝清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用愤怒、生气、埋怨。的口吻说道:楚柏修,你放我下来!
男人找了一处平稳的地方,温柔说道:你醒了正好,刚好宴会也要准备开始了,然后将女人放了下来,接着将女人冰凉的小手握在自己宽大温暖的掌中,带着他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扶摇被他这一操作,弄得一头的雾水,这男人为什么老是要这样对她?忽冷忽热,忽近忽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让人很崩溃。她任由着男人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御花园早已备好的座位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宴会开始,所有宾客皆纷纷入场。主台上方身穿黄色龙袍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扶摇。扶摇被男人盯得很不自在,往楚柏修的身边靠了靠!
楚柏修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转过头看向她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猝不及防,一道白色的裙角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扶摇抬起头看了看对方,惊叹不已,男人内心也十分惊讶!却在脸上表现的毫无波澜。男人语言平稳,缓缓开口道:扶摇姑娘!好久不见。
扶摇满心震颤,开口微微道:肖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柏修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心中的醋坛子早已打翻,他眉头微皱。在握紧女人手的地方,又使劲的握了一下,来宣示着他内心的不满!扶摇转头看了楚柏修一眼,没有理会。
楚柏修最后抬起眼!用带着杀气的眼神道:肖公子和本王的王妃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这一问,扶摇突然想到灯笼那晚的事,历历在目触目惊心。
谎称道:我还在南隅的时候,肖公子曾到我南隅拜访!那时便已肖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肖简轩不知道扶摇为何说谎,他也没有拆穿她,而是配合着她说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你现在都是豫王妃了!
高台之上的人声音响起,各位都到齐了!就请快快入座吧,肖简轩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歌舞升平,众人吃得欢乐看得热闹,扶摇坐姿端正,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却心事重重无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