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等这么久了,现在走就亏了。
刘耀文却道。
魏紫心下感动。
她明白,他只是想依着她行事罢了。
他事事都想着她,她也不想他受了委屈,径直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
不等了,换一家。

刘耀文问:

真不想等了?
不等。

继续被人当猴看吗?她不高兴!

好,你坐着。
刘耀文大步进了酒楼。
没多久,待刘耀文再出来时,一位掌柜样的中年男子热情将两人带到了四楼的一处雅间。
刘耀文没看菜单,只吩咐掌柜和店小二:

招牌菜,时鲜,特色点心都来一份。

是是是,客官您稍后。
店家客气地退了出去,出去前还颇为关切地看了魏紫一眼。
魏紫被看得一头雾水,偏过头问刘耀文:
你——

仗势走的后门?
刘耀文高深莫测地一笑:

你猜?
哎,早知道如此,就不排那么长的队了。

”既然结果都一样,她和他刚刚在门口排队真是傻透了。
刘耀文笑而不语。
既然都走后门了,菜上得自然也快。
刘耀文细心地给魏紫布菜:

跟你做的相比差远了,将就着吃吃。
魏紫看着刘耀文,眼神越发柔和起来。
以他的身份,想来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吧。可今日,却是一次次为她破例了。
你喜欢吃什么?回去我做给你吃。

”她问。
认识他这么久了,她对他的偏好其实一无所知,想来也是蛮对不住他的。
刘耀文慢慢放下了夹菜的手,嘴角噙着笑:

我平日吃饭也不怎么讲究,好吃的就多夹两筷,不好吃就少夹两筷。
这是她说过的话。
魏紫轻轻摇了摇头:
那是面上的话。面下的话则正好相反:其实比谁都讲究。

她将桌上的菜,每一道都夹了一筷。
鱼的调料放晚了,入味差了那么一点。

肉质不算上乘,糖色也炒得老了,细吃有些苦味。

蔬菜不是今日早上现摘的,隔了夜,不新鲜。

桂花糖年糕,桂花放少了,糖放多了,炒的时间也不够长。

……
如果让我打分,这桌菜不及格。

魏紫轻笑道:

若要讲究,便是如此。
刘耀文看魏紫的眼神越发明亮起来。
以前看魏紫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劲,他很是熟悉。
如今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同道中人。
魏紫继续道:
所以,我有自信我做的菜,一定能让你满意。

刘耀文笑道:

那咱们回去做。
又用余光扫了扫一桌的菜:

被你这么一说,我没什么胃口了。
魏紫却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肉:
讲究是一回事,但一粥一饭,皆来之不易,能不浪费就别浪费。

等两人吃完饭,刘耀文结账出门。

两位慢走。
掌柜又笑着递给魏紫一个纸袋:

本店特制的蜜饯,若是觉得反胃,吃两颗压一压。我媳妇怀孕的时候便是吃这个,很有用的。
魏紫觉得莫名其妙,可人家好意也不能拂了,接过蜜饯客气道:
谢谢。

待出了酒楼,她才问刘耀文
解释下这袋蜜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