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生思酌了一番,道:“是我欠考虑了,我本想着贵妃与公主都是皇室,琼玉至少也该封为世子。若是将来能与玙儿结亲,难道不好吗?”
义勇候诚挚道:“娘娘所言甚是,幼子无辜。依臣看,不如将贵妃与世子送往宛州,公主是皇室宗亲,不宜出宫,考虑到贵妃孤寂,便将世子一同送去,两人也好作伴。至于世子与太子殿下的亲事,日后再看也不迟,况且路氏终究背负着叛国之罪,娶作太子妃着实不妥。”
“宛州?原来义勇候早就想好了。”王钰生冷眼看他,“如今到底是谁陷害了公主还无从得知,义勇候大可不必这么处心积虑。”
“臣......”
“景康,把人带上来。”付瞻吩咐道。
“是,带上来吧!”
两个侍卫拖拽着一个满脸伤疤,浑身脏乱不堪的宫女上前来,将人摔在地上。
那宫女受了拷打,如今神神叨叨的,一看到义勇候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扑上去。
“侯爷!侯爷!奴婢是晴娘啊!您忘了吗?您当初说只要奴婢帮您和小姐办成了事,您就想法子将我弄出去,然后将我许给二公子的呀!侯爷您忘了吗?!”这晴娘嗓子都哭哑了,义勇候却一把将人推开:“什么晴娘不晴娘的!疯了不成!还请陛下与娘娘明鉴,臣压根就不认识这疯子!”
“疯子?这晴娘是沈妃的陪嫁丫鬟,二公子青春年少,上回同沈夫人入宫探望,不知怎么的就与晴娘对上了眼,意乱情迷下还将人拉去了偏殿。这不,晴娘如今已有了身孕,太医诊出来了,是个男胎呢。”王钰生冷笑道,“既然侯爷说不认识这人,那我只好处置了她。”
两个侍卫刚要动手,义勇候就护在晴娘身前:“臣都招了!还请陛下与娘娘看在腹中胎儿无辜的份上放过她吧!”
“你现在倒知道幼子无辜了?那世子不无辜?贵妃与公主不无辜?义勇候怎么自相矛盾了呢?”王钰生俯首撑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