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候把头磕了又磕,哽咽道:“沈氏比不得世家豪门,但臣扪心自问,对大璟是忠心耿耿。可东华路氏着实嚣张,还有谋逆之心,却享尽荣华富贵,深受隆恩。臣这才不得已,想出了这等卑鄙的法子,但这一切都是臣自己的计谋,与嫕儿无关,还请陛下与娘娘不要牵连于她......”
“沈氏衷心天地可鉴,东华路氏也已处置,余下的三个孩子最是无辜,路贵妃身居高位,却遭生父厌弃,生母不慈。念和当初才十二,她母亲就急着把她送进宫里,琼玉当时才出生不久,若是让路氏将他送走,等他将来长成人后,就是个叛逃的罪名。还有你说的,与沈妃无关,我看她与贵妃对峙时倒是嘴巧得很。”王钰生道。
义勇候老泪纵横认罪道:“臣愿以死谢罪,但求陛下与娘娘放过臣的妻儿老小!”
付瞻与王钰生对视一眼,转头付瞻便对义勇候道:“谋害皇室宗亲,可株连九族。朕念在沈氏一族效忠百年的份上,便就褫夺你义勇候的封号,另外沈妃贬为庶人,逐出宫去,朕要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三百里外的清福寺,为公主祈福,静修十五载。沈家人一律流放到......你所期望的,宛州吧?不得朕的诏令,永世不得回皇城。”
“谢陛下隆恩!”说罢义勇候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念和寝宫内,景康公公领着两个嬷嬷带走沈嫕。
“去,扒了沈小姐的宫服,摘了她的头饰耳环!”两个嬷嬷冷漠地上前去拉沈嫕。
沈嫕反抗道:“松手!放开本宫!你们疯了不成!本宫是陛下亲封的宫妃!你们怎么敢!?放开!”
两个嬷嬷将人死死压制着,景康公公上前一步道:“让二位娘娘受惊了,陛下刚刚下了旨,褫夺了义勇候的封号,贬沈妃为庶人,罚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三百里外的清福寺,为公主祈福,再静修十五载。另外沈家一众,流放到宛州。”
听了这话后,沈嫕突然放弃了挣扎,继而绝望地看向景康公公:“父亲......都招了?”
景康公公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沈嫕就被带下去了,她像是疯了似的喊道:“不对!是老天没眼!东华路氏恶事做尽!我们沈氏没错!”
两个时辰后,路念和便苏醒了,迷迷糊糊地叫阿姐。路漫漫把她抱在怀中,边哭便道:“阿姐在呢,阿姐在呢......”
王钰生说道:“沈嫕的话倒是不假,这毒确实留不下什么病症,想来他们也不敢真的伤害到念和。”
玉铃兰点头道:“日后公主寝殿内的茶水吃食,衣衫被褥还需多加看管,不然若再有小人,怕是不好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