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吊带的细带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肩背的肌肤。
马嘉祺的呼吸彻底乱了,伸手想扶她,却被她抓住手腕按在柜子上。
裴映“别动。”
她仰头,唇瓣离他只有半寸,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下颌,
裴映“我问你,那四手联弹,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总像藏着钩子,勾得人晕头转向。
他忽然低头,想说点什么,却被裴映先一步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
像羽毛落在火上,瞬间烧了起来。
她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的甜,舌尖扫过他下唇时,马嘉祺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怀里的衣服和玫瑰“啪嗒”掉在地上,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暖黄的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晃,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直到裴映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喘着气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眼神里还带着没散的雾,
马嘉祺“映映…”
裴映的唇有点红,伸手抚过他的唇角,指尖沾了点他唇角的湿润,
裴映“就当…补偿你那首没弹成的曲子了。”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吊带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裴映捡起衣服时,发梢扫过马嘉祺的手背,像条软乎乎的尾巴,勾得他心尖发麻。
她直起身时,吊带已经被拉回原位,只是耳尖泛着红,刚才那点主动的大胆仿佛被收了回去,又变回那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模样。
裴映“谢啦,马会长。”
她把衣服往臂弯里一搭,弯腰去捡地上的玫瑰,指尖捏着花茎转了半圈,
裴映“这花是给我的?”
马嘉祺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神,喉间发紧,点了点头。
裴映“挺好看的。”
裴映把花往鼻尖凑了凑,白玫瑰的香气清清淡淡,跟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裴映“就是带刺,小心扎手。”
她说着,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刚才捡花时被刺勾出的一点红痕,正渗着细密的血珠。
马嘉祺缩了缩手,她却没放,反而低头,用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那点伤口。
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马嘉祺“别这样…”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恳求。
裴映却笑了,直起身把玫瑰塞进他怀里,
裴映“逗你的。衣服我拿到了,你先走吧,我换好衣服就回去。”
她转身往隔间走,吊带的细带在背后划出两道纤细的弧,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背影。
马嘉祺站在原地,怀里的玫瑰和刚才那个吻的触感一样,烫得他心慌。
他看着地上那片掉落的花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她钓上了钩。
明明知道她身边有严浩翔,有宋亚轩,有刘耀文,知道自己不过是她偶尔想起的调剂,却还是在她靠近时,控制不住地沉溺。
隔间里传来换衣服的窸窣声,马嘉祺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门。
马嘉祺“我在外面等你?”
他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里面沉默了几秒,传来裴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裴映“不用啦,严浩翔说会来接我。”
门被关上的瞬间,马嘉祺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玫瑰,忽然觉得那点洁白有些刺眼。
走廊里的灯光亮得发冷,他走了几步,把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花瓣落在一堆废弃的彩带里,很快被淹没。
更衣室里,裴映对着镜子系衬衫纽扣,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唇,忽然笑了。
她拿起手机,给严浩翔发了条信息:【还来接我吗?】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在楼下。】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中的女孩眉眼弯弯,眼底藏着点狡黠,像只刚偷吃完腥,却又不满足的猫。
至于马嘉祺?
她想起刚才那个吻,舌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唇上淡淡的薄荷味。
嗯,味道还不错。
只是,还不够让她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