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谁替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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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注视着程禾走进自己房间，眼底闪过一丝情绪，赶紧起身去阻止。

程禾急切地翻找着床头柜，那里面杂乱无章地堆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可唯独不见她要找的手机。

她蹲下身去翻找第二层时，妈妈忽然走过来轻轻拍了下程禾的手腕，带着几分责备之意，想要阻止她的动作。程禾愣了一下，手中攥着一瓶药，脑海里却如同被浓雾笼罩般混乱不堪，理不出半点头绪。

程母也怔愣在原地。

滋/肾/育/胎/丸。

仅凭这药名，任谁都能大致猜到它的用途。

程禾的视线从那剂药上缓缓抬起，一点点移向程母，脸颊上已满是泪水，每一道泪痕都仿佛刻进了她的肌肤，也刺痛着她的心。

程母的脸上掠过一抹尴尬的神色，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药瓶抽回，又紧紧攥住。片刻沉默后，她终于开口。

程禾轻轻阖上双眼，一丝失望自心底悄然滋生，逐渐蔓延至全身。那情绪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让她难以挣脱。

程母想张开嘴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迟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起点。

程禾轻声讲述着，声音微微颤抖，她的肩膀也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仿佛正用尽全力压抑着内心深处那即将决堤的抽泣。

程母缓缓伸出手，想要抓住程禾的手，却见程禾轻轻向后退开一步。程母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握住了一缕虚无的空气，指节微微颤抖。

程禾眼神稍黯，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

程禾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声音早已嘶哑如破败的风铃。她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在那一瞬间，她只觉心头被一股无形的潮水反复冲刷，那种钝重的疼痛如同深埋于胸腔之中的利刺，一下又一下地搅动着她的神经。

程禾抬起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用力晃了晃头，从喉咙间挤出的声音依旧嘶哑而破碎，带着掩饰不住的绝望与疲惫。

程母低着头，神色间满是歉意与无奈。

程禾决绝的从她房间出去，“砰”地一声，像是隔绝了两人的关系一样。

程母低头，眼泪掉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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