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兄妹情意？

我攥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绛心“父皇，儿臣想说说我跟亚轩哥哥的婚事……

绛心您有没有觉得，这桩婚事，其实有哪里不妥当？

父皇的眉峰挑了挑。

皇上“不妥当？哪里不妥当？”

绛心万一……万一亚轩哥哥心里有喜欢的人呢？”

绛心“我们自幼定亲，可他这些年专注于学业武艺，从未说过对我有男女之情。”

绛心“若是他早有心仪之人，这桩婚事岂不是耽误了他？”

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皇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他有喜欢的人了？你从哪里听来的闲话？”

皇上“有话就直说，别跟朕绕弯子。”

父皇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叩。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香炉里的檀香还在丝丝缕缕地飘着。

父皇看着我，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严肃。

皇上“听你的意思，是想退婚？”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揣了只兔子，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绛心“儿臣……儿臣只是觉得，强扭的瓜不甜。

绛心“若是两人心里都没有彼此，就算成了亲，也未必能过得舒心。”

皇上“你问过宋亚轩的意见吗？”

皇上“还是说，你们两个已经私下达成了共识，就等着来告诉朕这个结果？”

父皇追问，语气里添了几分锐利。

绛心“没有！儿臣没有问过他！”

绛心“儿臣只是……只是自己心里这样想的。”

绛心“这些年我跟他相处，总觉得更像兄妹，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绛心“疏瑶说，若是成婚之前没有情意，往后也难有真心……”

我连忙否认，脸颊发烫。

绛心“不是撺掇！”

我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绛心“儿臣是认真想过的！小时候不懂事，觉得有他陪着很好。”

绛心“可现在长大了，才明白夫妻和兄妹是不一样的。”

绛心“我不想因为一道圣旨，就把两个人的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绛心“那样对他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说完这番话，我紧张地攥着裙摆，手心全是汗。

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父皇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叹了口气，拿起那盅燕窝羹，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氤氲的热气。

皇上“你以为，当年朕下那道圣旨，真的只是为了平息流言？”

我愣了愣，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皇放下汤盅，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皇上“你这丫头，从小就黏着亚轩，抓周的时候放着满地毯的宝贝不选，偏要扑到他怀里。”

皇上“那时候朕就想，或许这就是天意。”

皇上“只是没想到，你长大了，反倒想不通了。”

他的话像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圈圈涟漪。难道……事情真的不像疏瑶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