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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护重生番外8

综影视:绝色原来是疯批!

婚期定在次年三月。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六礼走得周全郑重。宇文护亲自猎来一对活雁,羽毛油亮,拴着红绸送到元府时,长安城议论了整整三日——都说宇文将军转了性,竟肯为婚事费这般周章。

只有元岁昭知道,那双雁后来养在了她院中的小池边。宇文护偶尔来看,会带些谷粒,站在池边默默喂完,临走前总要隔着窗棂望一眼她读书的侧影,从不打扰。

腊月里,元岁昭染了风寒,病了三日。宇文护每日下朝绕道元府,不进院门,只将寻来的药材或稀罕玩意交给门房。第四日她好转,听见辛夷在窗外小声惊叹:“郡主您看,廊下挂了新灯笼!”

她推窗望去——檐下一排琉璃灯,灯罩上烧制着极精致的海棠花纹,烛光透出来,将雪地映成一片暖融融的淡粉色。

“宇文将军今早亲自来挂的。”辛夷抿嘴笑,“说您病中畏寒,多点些灯,瞧着暖和。”

元岁昭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看它在掌心化成一点微凉的水渍。

原来被人小心妥帖地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滋味。

大婚那日,长安城万人空巷。

宇文护一身绛红婚服,高头大马行在迎亲队前,背挺得笔直,握着缰绳的手却微微发颤。

路过法门寺时,他下意识勒马,望向那株曾藏身的古柏——梨花尚未开,枝头覆着薄雪,像谁鬓边新簪的玉簪。

花轿进府,拜堂,合卺。喜娘说尽吉祥话,红烛高烧,满室都是喧哗的热闹。

等所有人退去,新房里骤然安静下来。

元岁昭坐在床沿,凤冠的流苏垂在眼前,叮咚轻响。她能听见宇文护的呼吸声——就在不远处,有些重,有些乱,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盖头被轻轻挑开。

她抬眼,撞进他眸子里。烛光在那片独特的瞳色里跳跃,漾开细碎的光,温柔得让她怔了怔——这双眼,从前总像是覆着层薄冰,此刻却像春日的湖水,映着漫天星河。

“岁岁。”他唤她,声音低哑,带着不确定的试探,“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元岁昭点头,凤冠上的珠翠又是一阵轻响。

宇文护像是得了莫大的恩准,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兰香;不近,不至于让她感到压迫。

“累不累?”他问,目光落在她凤冠上,“这东西看着沉。”

“还好。”元岁昭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萨保。”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字。话音落下,看见宇文护整个人都僵了僵,随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

“再、再叫一次?”他声音发紧,眼神里带着点不敢置信的祈求。

元岁昭忽然想笑。原来权倾朝野的宇文将军,也会为一声称呼慌乱成这般模样。

“萨保。”她从善如流,伸手去解凤冠的扣锁,“帮我一下,好不好?”

宇文护几乎是弹起来的。他凑近,手指触到那些繁复的金玉扣饰时,动作却异常轻柔小心,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解开后,他将沉甸甸的凤冠仔细放在妆台上,回身时,看见元岁昭正抬手揉着发酸的脖颈。

一段雪白的后颈露出来,在红衣映衬下白得晃眼。

宇文护呼吸一滞,猛地背过身去。

元岁昭动作停住,有些疑惑:“萨保?”

“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我去外间睡。”

说完就要走,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力道很轻,轻到他稍一用力就能挣脱。可宇文护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婚床很大。”元岁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温和,“分一半给你,够的。”

宇文护缓缓转身,眼眶不知何时红了。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红烛爆开一朵灯花,“噼啪”一声轻响。

“岁岁。”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我可能……会忍不住想靠近你。但我发誓,你不愿的事,我绝不会做。你若喊停,我一定停。你若怕……”

“我不怕。”元岁昭打断他,抬眼直视他慌乱的眼睛,“至少今夜,此刻,我不怕。”

她其实不确定。关于夫妻之事,她只从嬷嬷隐晦的叮嘱和话本零星的描写里窥见过模糊的轮廓,都说女子初次会疼,说那是女子必须承受的苦楚。

可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为她挂琉璃灯、为她批注经卷、为她将一身锋芒尽数收敛的男人,她忽然觉得,或许有些事,是可以不一样的。

宇文护最终和衣躺在了床的外侧。

红帐落下,隔出一方静谧的天地。两人并肩躺着,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

良久,元岁昭轻声问:“萨保,你睡了吗?”

“没有。”他立刻回答,侧过脸看她,“怎么了?不舒服?还是渴了?”

“都不是。”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

“你之前说,看清了海棠花下我的模样。”元岁昭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面,“那我也该看清你——不只是朝堂上杀伐决断的宇文将军,不只是为我费尽周章的未婚夫婿。”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一寸,没有落下,只是虚虚描摹轮廓。

“还是会在法门寺同手同脚的傻子,是挂灯笼时指尖冻得通红的呆子,是现在躺在我身边、紧张得呼吸都不会了的……”她停住,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宇文护却忽然捉住了她的手。

不是握住,是用掌心轻轻托住,将她的指尖拢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像拢住一只瑟缩的鸟。

“是什么?”他问,灰蓝色的眼睛里漾开细碎的光。

元岁昭看着他,忽然笑了。烛光映在她眼里,像是落进了星星。

“是我的夫君。”她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文护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是汹涌的、无声的泪,瞬间浸湿了鬓角。他慌忙想抬手去擦,却被元岁昭轻轻按住了手腕。

“哭什么。”她声音柔得像春水,“大喜的日子。”

宇文护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他想起前世那个雪夜,想起她冰冷的手,想起她最后那句“我只是好累”。那些画面与此刻重叠——同样的大红婚服,同样的合卺酒,同样的他们,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这一次,她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疏离,只有温和的、带着些许好奇的打量。

这一次,她主动留他,主动唤他“夫君”。

“岁岁……”他将脸埋进她掌心,滚烫的泪水浸湿她微凉的肌肤,“谢谢你。”

谢谢你还肯给我机会,谢谢你还愿靠近,谢谢你让我知道,有些错误真的可以弥补,有些遗憾真的能被抚平。

元岁昭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窗外传来更漏声,子时了。

红烛燃到尽头,光线暗下去,最后跳了两下,归于黑暗。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黑暗中,宇文护的呼吸渐渐平稳。他依旧握着她的手,却不再用力,只是松松地拢着,给她随时抽走的自由。

“萨保。”元岁昭忽然开口。

“嗯?”

“那个梦……”她迟疑着,“梦里你失去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宇文护沉默了很久。久到元岁昭以为他睡着了,他才轻轻开口,声音在夜色里飘忽得像一缕烟:

“是月亮。”

“月亮?”

“嗯。我摘到了星星,摘到了太阳,站在最高的山上,以为拥有了整片天空。”他顿了顿,将她的手握紧了些,“可一低头,发现月亮碎了,碎在我自己手里。”

元岁昭没有说话。她想起那些批注经卷的深夜,想起他看她时总是带着痛意的眼神,忽然就懂了——那不是看一个陌生未婚妻的眼神,那是看一个失而复得的故人,看一道跨越生死才重新照进生命的光。

“那现在呢?”她轻声问,“月亮……还在吗?”

宇文护翻身,在黑暗中准确地对上她的眼睛。月光太淡,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呼吸交缠的温度。

“在。”他说,一字一句,珍重得像在念某种咒语,“不仅还在,还愿意……悬在我的夜空里。”

元岁昭笑了。她主动往他那边挪了挪,额头轻轻抵住他的肩膀。

“那就好好守着。”她闭上眼,声音渐渐困倦,“别再让她碎了。”

宇文护全身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虚虚环住她的肩,不敢用力,只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好。”他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守着。”

窗外起风了,吹动檐下那排琉璃灯,叮咚轻响,像谁在拨动岁月的琴弦。

长夜未尽,春光尚早。

可有些花,已经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开遍了漫山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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