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媛宜。
北冥国最不受宠的第十四位公主。
若不是这次与南萧联姻,恐怕父皇都快要忘记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出身贫贱,至少不用被皇家规矩所束缚,至少不会遇见他们……

你!

给我倒杯水去!

快点儿!
我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她便是南萧最具宠爱的公主。
有时候还真的嘲笑命运的不公,都是公主但却命运截然不同……
是。

我从小便懂得寄人篱下的滋味,所以这些小事能忍则忍。
递给宋汐汐水后,我本打算回屋练琴,但是却被她一把拽住。

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我三哥哥娶你的!
那还真的是求之不得。

可惜,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

等到宋汐汐气冲冲离开,我整理下衣袖回到屋中。
坐在桌案前面,提笔便开始练字但是却怎么也写不好。
于是便一个人出门转悠。
“救命!”
突然一阵声音传入自己耳朵中。
我开始环顾四周,终于听见呼喊声来自隔壁庭院。
抬头看去,竟是长公主寝殿。
长公主早已出嫁不在宫内为何会有人喊叫救命。
听着叫声越发凄惨,顾不得多少,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
提起裙裳便进入庭院。
住手!

已进入院内便看见一个宫女正在被执行杖刑。
背后早已血肉模糊。
“哟,我当是哪个不想活命的狗奴才。”
“原来是宜和公主啊。”
不知姑姑这是做甚?

敢问这个宫女犯了什么罪?

竟实施如此酷刑?

我看着王姑姑从阶梯上面下来,慢慢到那个宫女面前,随后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

一个奴才,胆敢在背后议论主子的是非。

公主,您说该不该打呢?
我看向王姑姑竟有些颤抖,她在宫里可是出了明的心狠手辣,而且背后有皇后撑腰,我暗暗给自己打气镇定下来。
她在背后议论主子固然是错。

可是,南萧国君曾说过,万事以和为贵,以礼待人。

如今,您胆敢私自在公主府邸运用酷刑。

岂不是在打国君,打公主的脸?

王姑姑看气氛不大对,随后便弓背走到我面前。

宜和公主说的对,这件事确实是老奴考虑不周,还望公主不要怪罪。
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他人。

也劳烦姑姑瑾记我方才所说。


是。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等他们人都离开后,自己才敢跑到那个被打晕过去的宫女旁边。
随后将她扶起,回到自己寝宫。
幸亏这里不常来人,要不然肯定会惹来不少麻烦。
“临安王到!”
我停止给那个宫女擦拭,拿起一旁的面纱带在脸上。
(在北辰未及笄的女子都要戴纱面人。)
随后走出内殿。
临安王光临,宜和有失远迎。


起来吧。
是。

我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人。
兴许是有些害羞,不敢。又或者是因为我俩直接有着些隔阂。

苏媛宜,你可曾知道你日后要嫁于的是谁?
这话一出,我便感觉有些不对。
自然是南萧太子。

自己永远都还记得,父皇当时与南萧签订的契约。

那你便是不希望我成为未来的太子?
我惊恐的抬起头看向宋亚轩。
媛宜从未说过如此之话!


怕是心里就是如此想的!
我摇摇头,有些不明白宋亚轩的话,他为何会这样觉得。
从前宋汐汐挑拨,他总是不会放在心上,可如今,为何会这般?
阿宋当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我十二岁便被送入南萧,在宫内没有一个朋友,直到一次意外落水被宋亚轩所救,我便觉得我找到了朋友,找到了在这偌大的宫内的唯一的朋友。
可是,慢慢的他变了,他不在对我笑,连跟我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我看着宋亚轩动了动嘴唇,但却始终未见他说出一句,不。
媛宜有些累了,殿下请回吧。

我颓丧着回到内殿,床铺被那个受伤的宫女占着,我只能坐在椅子上。
只感觉脸颊有些湿润。
多少个年头,自己都是这般熬过来的。
屋外不知何时升起月亮,天气也有些凉了。
算算日子也该到中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