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地方倒是宽敞,也看到了陈皮阿四的几个伙计。
跟着陈皮阿四一起的有四个人,有一个在前面开车,大个子,还不知道叫什么。
一个叫华和尚,带着眼镜,不过身上全是刀疤。
还有一个戴着副墨镜,叫什么黑瞎子,总是笑眯眯的。
之后有个年纪比较小的,一见到他们就热情的自我介绍,叫叶成。
几人上车后倒是寒暄了会,胖子这人会聊天,不一会儿就给聊的称兄道弟。
只有那个带着墨镜的人没怎么说话,像是睡着了,不过他戴着副墨镜睡没睡着也没人看得到。2
好喜欢这种类型啊,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
吴邪还在心里诽谤这一去天宫之行,真是怪人多的很。
妧妧在一旁听着他们没营养的废话,先前的困倦又浮现出来了,她已经睡了很多年,要早起难免有些困难。
微微蹙了蹙眉,眼波无意流转间对上了一股视线,看过去,是黑瞎子。
他正透着墨镜,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见她看过来,露出了一种说不清意味的笑容。
妧妧从他身上收回了目光,就听到这人开口说话了,笑眯眯地让他们小声点,他自己要睡觉。
那几个同为陈皮阿四手下的伙计直打趣他,张起灵似乎也讶异地朝黑瞎子那里看了一眼。
众人笑间,吴邪似乎也注意到小姑娘自上了车便没动静这事,忙低下头去看,见妧妧敛了眸子,似乎有些子困倦在里面。
眉眼含了丝心疼,毕竟从凌晨起床又折腾了这么久……就问要不要睡觉?
他这柔声细语的态度倒是十分惹眼,一时间众人都看了过来,其中那个叫叶成的好奇地笑着搭话:“吴家小三爷,你这下墓难道还要带着个小丫”
车子这时经过一个陡坡,使得一直封闭着的篷布飞起了些,外头的光亮打进来,照在了黑暗的车间里,也让众人瞧见了这被吴邪护着的小姑娘究竟是何模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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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成首当其冲吸了口凉气,其他几人也不在打趣黑瞎子,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竟然显得有些空寂的吓人了。
或许美人便是怎么样都美的,只是还需要一些小小的衬托,一些氛围。
就如最早的汉乐府诗中,《日出东南隅行》在第一段就集中描写了秦罗敷的美貌:“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着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1
走路的人看见了罗敷,放下担子、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注视着她。年轻人看见了罗敷,禁不住脱下帽子,重整头巾,希望引起罗敷的注意。
耕地的人忘记了犁地,锄地的人忘记了锄地,以致于农活都没有干完,回来后相互埋怨。
诗人通过描写环境之美和器物之美,以及不同类型的路人的神态,来烘托她的美貌。
譬如此刻叶成的反应,也就很好的当了绿叶,愈发显出妧妧的美丽。
叶成晃过神来,他本来一路上话也没停过,此刻痴痴看着妧妧却不敢说话了,想来倒可能是恐惊天上人。
妧妧才不管他们想什么,这种目光她见多了也不在意,靠在吴邪怀里,就阖上了眼。
外界的声音也随之她的闭眼而弱了很多,似乎怕吵着了她,倒是比黑瞎子的话要管用很多。
她心中却思虑着。
张起灵的那番话,加上今日黑瞎子不按套路的提前出场,这一趟天宫之行……不,应该是整个故事,或许有什么在改变了。
只是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