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老狗收回自己的视线,讪讪道。
待会儿你来扮美。

说完,颇有几分孩子气地站起身,向前面戏台走去。
张启山心下暗叹了口气,抬步跟上。
尽管对此处的环境已经不再陌生,但那阴冷潮湿的空气,还是不免令人心悸。二人对视一眼,张启山提醒道。

小心,会有新的惩罚。
通过吸取之前的教训,这次二人不得不更加谨慎。
来吧,小崽子们。

唯恐那东西再次出来作乱,吴老狗格外注意冠帽上的绒球。他的视线锁死在绒球上,屏气凝神,出其不意地抬手打了一下。
冠帽在他的拍打下歪斜,却并没有发生异常。
吴老狗懵了一瞬,用力揪下一个捏在手里,那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绒球装饰,并不是他们刚才所见的小怪物。
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那东西又藏在哪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窥伺着他们,等着伺机而动呢。
他吹响了哨子,意图引那东西出来。吴老狗不论怎么想,也不觉得张启山那一捏,就彻底把它给覆灭了,那玩意儿精得很,说不定就憋着什么坏招呢。
然他连续吹了很久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心里更加不信这个邪。
过来啊!

等到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行,小鬼们收拾了,机关也废了,歇会儿吧。


你先歇,我继续找。
不等吴老狗说什么,他就看着镜中投照的那具干尸衣领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动。
张启山也听到了动静,缓缓扭过头去,吴老狗也猛然回头,手中的电筒照过去。
只见在那具干尸的身体里,钻出一个人面蛇身的怪物,只是那细长的身体光溜滑腻,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手电筒的光亮打在它身上,它立马像是被灼烧般缩了回去。二人快步上前,已然没了动静。
脚下一个滑步,二人背靠背静立,心弦紧绷,仔细看着各自的方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去,居然凭空消失了,还是个新玩意儿。


还是条细鬼。
吴老狗抬手,竖起了小拇指。
就这么细,难不成上辈子,让人擀成面条了?哎,这只又是什么来路?


应该也是壁画上的。
这鬼东西,会钻进人身子,你方才瞧见它钻去哪儿了吗?


没有,挨个找。
吴老狗面色沉重,点了下头,缓慢地往前挪动脚步,似乎生怕惊动那玩意儿。
然他刚往前挪动了一步,肩膀处便搭过来一只手,吴老狗吓得魂都差点出来。
他不满地看向张启山,眼底的狠劲像是想捏死他。
吓我一跳。


现在情况不明,不要分开行动,跟紧我。
张启山的手并没有收回,话落拍了他两下,这才收回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心惊,有张启山这个铁盾在,吴老狗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跟着他,是最明智的选择。
吴老狗跟在张启山身后亦步亦趋,来到一具干尸前时,吴老狗的腹中突然传来一声响动。他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紧接着那声音又再次响起。

你饿了。
吴老狗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结果刚转过身去,腹中便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操控,连带着他的双眼都凝起了腥红的血丝。2
不够看,想看下一章,蹲蹲。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那几具或立或坐的干尸。莫名的,他觉得那些东西很香,很好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