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山眼疾手快,板过吴老狗的身子,二人旋身躲过。那绒球直直撞向木箱,木箱在它的撞击下四分五裂。
那东西的速度非常之快,在这偌大的空间内飞速游走,没有定点,只有物体被撞击的声音响彻在二人耳边。
不过二人的眼力耳力都非比常人,电筒的光亮准确照向那东西的去处,也因此再度成为那东西攻击的目标。
它向二人飞速袭来,二人再次闪身躲开,地板被它撞出一个小洞。眨眼间,吴老狗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危机,忙在腰间掏出匕首,准确无误地刺穿它的身体。
然那东西力气大得吓人,吴老狗竟就这么被它带动着向后飞去。张启山紧随而后,抓住了吴老狗的脚踝,牵制住当下局面。
那东西死咬着不放,吴老狗明显能感受到手臂被拉扯的无力感。张启山一个旋身来到他身侧,手中军刀斩落附着在他匕首上的小怪物。吴老狗因惯力脊背摩擦地板被甩出几米远,凝气挺身后单膝跪地。
他看向空空如也的匕首,又看了张启山一眼,起身来到他身边。
这他娘什么玩意儿?


抓来看看便知道了。
行,也该轮到你了,张大佛爷,让我看看你的天赋。

话音刚落,那东西再次奔着两人的方向而来。张启山原本正站在桌子上,他向后仰身躲过去,身子在空中腾空翻转,落地。
桌椅被撞得离地,其中一张桌子砸向张启山,他飞起一脚,将桌子踹得四分五裂。吴老狗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红,快速歪头躲过它的袭击。
那东西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下一拨攻击紧随其后。他向前快跑两步,脚踩灯亭借力腾身后转,后背砸向桌面,身子狠狠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甜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他额角青筋暴起,那东西露出尖牙和利爪,已经向着张启山攻击了过去。
吴老狗蹲在地上没有再动,静静观察着它的动向。只见张启山躲过几拨攻击后,那东西突然趴在一个铜制茶壶上不动了。
那壶身上镶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红钻,那东西咬了两口没咬下来,但似乎很是喜欢。
又一轮的攻击开始,张启山身形飞速游走,那东西又盯上了红穗头。张启山已经一个飞身来到了吴老狗身边。

看出什么来了吗?
这玩意儿跟乌鸦似的,喜欢好看的,看到亮闪闪就要停。

吴老狗额头已经全部是汗,汗泽在黑暗中发出莹亮的光,他沉下一口气。
烦死了,怎么老想冲着我来呢。


喜欢你好看吧。
吴老狗侧头看了一眼,依旧严肃着一张脸。
哎,烦死了,眼光真好。

吴老狗自己也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
桌椅再次被捣毁,张启山寻声而去。吴老狗唇边的血渍还未干涸,他抬手抹了一下,指背传来的冰凉感让他不由低头看去,腥红点点,他突然想到什么。
最开始那东西就停在了亮闪闪的金钗旁,喜欢好看的是吧,这就好办了。
他站起身来,指背抹向眉心,腥红绽放在他的眉骨上方,在他那张本就好看的脸上绽放出极美的光彩。
我再信你一次,你最好能抓住它。

张启山回头看了他一眼,在看到那抹流光溢彩的红色时,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
吴老狗吹响哨声,一边跑向戏台,一边用手电筒搜寻那东西的影子。1
已经看完了,有点意思。
直到他站上戏台,似有所感回头去看,那东西已经来到了他面前,近在咫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