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完丁书瀚,乔楚生和姜菻栀回到办公室,依旧只有白幼宁一个人。

除了胸口那一刀,死者后脑还遭受过钝器的重击。

啧啧啧,这哥们够狠的呀。
我觉得呀,他不是凶手。


理由呢?
直觉告诉我的,敢用刀杀人的人,眼神不可能那么怯。


这也算理由?
当然呀,他是教师,有家庭,还偷情,那有作案动机的应该是他太太吧。

白幼宁看向一旁的姜菻栀。

知知,你觉得呢?
我觉得阿生说得对。

一句话,把白幼宁升起的希望打了回去。
得,知知也是个恋爱脑,纯的!
赶在二人眉目传情之前,白幼宁重新看向乔楚生,否决了他刚刚的那番说辞。

他太太是残疾人,常年卧病在床,我怀疑他跟钱亦茹保持暧昧关系,是为了骗钱给他太太治病。
你怎么知道呀?


你们去学校抓人的时候,我去他家问过话。

他太太说他最近经常给人补课,收入多了不少,再从满屋名贵补品上来看,他对他太太不算薄情。
你还知道什么呀?


丁书瀚每次和死者约会,都会带上一束玫瑰花。
那如果他送的玫瑰在柜子上,浴缸里的玫瑰是哪儿来的?


死者,自己带的?
她明知道丁书瀚会带花过来,又何必自己准备呢?

乔楚生这么一说,白幼宁的逻辑便理不下去了。

难道,是在命案之前,有另外一个人进来过,而那束玫瑰花就是他带的。
就算是这样,她能用这个人送的花泡澡,那这两人的关系,一定非常亲密吧?

董霖。


董霖。
姜菻栀跟白幼宁异口同声,话落四目相对一瞬,感觉隐隐有答案要呼之欲出了。
他从佣人口中得知妻子跟情人幽会,然后提前赶到杀了妻子嫁祸给情夫,最后巨额财产全都归他所有,一箭三雕啊。

二人觉得,这是乔楚生最精彩的一次推理,这么听来,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似乎事实就是他所说这般。

没错!楚生哥,你终于毕业了。

阿生,你也太厉害了吧!
乔楚生被二人捧上了天,唇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但嘴里还是说着。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得跟三土和时愿商量一下。


嗳,不行!


为什么?

姜菻栀也看向白幼宁,有些不解。
虽然我也觉得阿生说的没什么毛病,但还是跟姐和姐夫商量一下比较稳妥。

姜菻栀这番话,乔楚生自然也是赞同的,白幼宁却是恨铁不成钢。
然不等白幼宁再开口,门口便响起路垚的声音。
白大小姐这是想要打我脸呢。

白幼宁闭眼抿了抿唇,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

姐,姐夫。
路垚笑着抬手冲姜菻栀打了个招呼,后又看向白幼宁的背影。
你想打我的脸没关系,但连昭昭的都想打,这就过分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脸了?你是不是有臆想症啊?
行了,别撑着了,你们的话我们在门外都听到了,一字不差。


切!
白幼宁撇过头去,姜时愿已经出声道。
你们刚刚所说的问题在于,如果董霖真的敢去杀人的话,那他为什么半路上要去买一束玫瑰花来示好呢?

这个问题抛出去,乔楚生三人都沉默了。
是啊,既然是去杀人的,那干嘛还要做如此多余的事情,正常人应该没有人会有这般清奇的想法吧?1
剧情烧脑又好嗑,快更啊!

姐,那我们接下来该往哪儿查?
既然死者是个有钱人,那就把目光放到受益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