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跟乔楚生去赌场找了钱亦茹的弟弟钱亦勇,此时的他已经喝了不少酒,正坐在一旁垂着头打瞌睡。
这钱亦茹也够倒霉的,老公每天喝酒啥也不干,弟弟又是这个德行。




他姐姐名下公司的所有股份,现金存款,包括房产全都给了她弟弟了,还是这么个人,是不是太可疑了呀?
但是她姐的遗嘱是经过合法公证的。


那有没有可能跟律师串通啊?

那是沙逊哈同合开的律师行,签遗嘱的时候旁边证人就有七八个,不可能作假。

乔楚生挑了挑眉,他对这些不懂,但路垚在这方面可是专家。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没假,乔楚生只得将他的这个怀疑排除。
他侧身抬手,用力拍了钱亦勇一下,后者醒来,意识却还有些不清醒。
#钱亦勇 谁啊?
租界巡捕房,乔探长。

#钱亦勇 什么事?
跟你聊聊你姐的事情。

#钱亦勇 对不起,没兴趣。


路垚一听这话可不干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别给脸不要脸啊!

乔楚生看向他,又对着钱亦勇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出马。


路垚迎上乔楚生眼底揶揄的神色,立马就消了气焰,笑了笑让他继续。1
坐等乔探长秀翻全场
有乔楚生在,哪儿用得着他呀,他还是适合在旁边观察。
#钱亦勇 如果怀疑我有杀人嫌疑,就拿出证据。
#钱亦勇 否则,别来烦我。


很喜欢玩是吧?那这样,咱俩玩一局吧。

路垚瞪大了眼睛,看向乔楚生。

玩一局?玩什么?猜大小吗?老乔还有这一手?真的假的?
你赢了,我们走。

我们赢了,跟我们聊一聊。


乔楚生捏准他的命脉,钱亦勇根本拒绝不了。
#钱亦勇 好啊。
赌局开始,周围的人都纷纷围了上了,乔楚生气定神闲。
我押大。

钱亦勇加了码。
#钱亦勇 我押小。
一旁的人却是纷纷跟着乔楚生去押了大。
“买定离手。”随着荷官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视线集中在桌面上,看着他的手疯狂摇动。


路垚看了乔楚生一眼,却刚好是这一眼,看到了他耳骨微动,似乎是能听到点数。


毫无意外的,乔楚生赢了。
赌局就是讲究个愿赌服输,钱亦勇将他知道的和盘托出。
#钱亦勇 我姐当初跟董霖结婚的时候,我就不同意。
#钱亦勇 那就是个花爷,婚前人家叫我姐“钱老板”,婚后“董夫人”。


#钱亦勇 哼,什么玩意儿。
#钱亦勇 我问过我姐,我说你怎么就知道这董霖跟你结婚,不是为了你的钱。

#钱亦勇 我姐说好啊,我现在就立遗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所以遗嘱你是知情的?

#钱亦勇 那当然了。

#钱亦勇 你们不会以为我为这钱,谋杀我亲姐吧?
也不是没这可能,案发那天你在哪儿?

钱亦勇直接指向那荷官道。
#钱亦勇 你们问他呀,这个台子,一晚上赢了我五百多大洋。
#钱亦勇 我告诉你们,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这钱赢回来。
说完,便不再理会二人,转身向台桌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