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你邀什么功？

董霖离开后，看着旁边前台处的两个店员，姜时愿示意路垚，二人走上前。

那人接过路垚递过去的相机，专业性地为二人讲解。

路垚看着他，待他说完后，抻量着语气转了话题，问他。

路垚跟姜时愿对视一眼，眼底皆凝着疑惑。

说着，他往外看了一眼，又看看四周，向二人凑近一分，小声道。

那店员却是毫不掩饰地笑了。

姜时愿跟路垚算是明白其中道道了。

董霖虽说是个明星，却已是过了气的。钱家地位显赫，钱亦茹又是一个能力过硬的女强人，董霖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好像也是事态所逼。

二人身份不对等，即便当初有再深的感情，也早已被现实生活的种种消耗殆尽。

......

姜时愿跟路垚回了巡捕房，办公室内只有白幼宁一个人正在奋笔疾书着。

姜时愿拿起那份口供看了看，突然笑了。

路垚看着她跟他亲亲女朋友撒娇求夸的样子，撇了撇嘴。

姜时愿看着二人的架势，赶紧摸摸白幼宁的脸蛋，夸她。

白幼宁对姜时愿笑笑，又冲路垚翻了个白眼，后者无语望天。

她这副胜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真是有够令人不爽的。

路垚懒得再跟她废话，去到沙发上坐下摆弄起相机来。

姜时愿看着二人很是无奈，却也无法用言语去表达什么，干脆仔细看起桌上搜集到的信息来。

据丁书瀚交代，昨天晚上他接到钱亦茹的电话，让他九时三刻到柳林公寓的403房间跟她见面。当时下着暴雨，丁书瀚到那儿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刚一进门他就闻到了很大的血腥气，他赶紧把花放在浴室外的柜子上，然后走进浴室，便发现了钱亦茹躺在浴缸里的身影。待他走近后，清楚看到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刀，血流得到处都是。丁书瀚吓得丢了魂，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丁书瀚每次跟钱亦茹见面都会带束花给她，而他们在搜查现场时的确在浴室外的柜子上看到了玫瑰花，这倒是也印证了他所说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