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四人去了礼顿肥皂厂董事长的办公室。
秘书带他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
“什么?胡说八道!简直是无稽之谈!”
办公室内全是香烟的味道,姜时愿和白幼宁不禁捂了口鼻。
这办公室也够宽敞,却还有如此浓厚的烟味,想来也知道这人烟瘾有多大。
“董事长,这位是乔探长。”
他摆了摆手,示意秘书出去,又对四人示意他先把电话讲完。
“既然市民有血光之灾的说法,停工也罢。”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要维护我厂形象!”


他气愤地结束了通话,放下电话后,这才起身看向他们道。
“不好意思啊,厂里的日常事务,抽烟。”
路垚摆了摆手,乔楚生开口。



不了,我来是想问你,昨天和前天晚上你在哪儿,干了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电话铃声响起。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四人神色各异,皆透着无奈之意。
“喂,哦,秦老板,哦哦,今晚八点,蒲江饭店,不见不散。”
“不好意思,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我想问啊...
没事了,董事长您贵人事忙,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

路垚拉着姜时愿就走,见二人没跟上,跟姜时愿对视一眼。
姜时愿会意,过去拉白幼宁,路垚去拉乔楚生。
走呀,别耽误人家,走走走,走走走,嗳,前面。

四人走了,留下一脸懵的董事长。
-

等等。
出了厂,乔楚生喊住路垚,随即在他身上摸了摸,翻了翻。

偷东西了是不是?
姜时愿和白幼宁相视而笑,了解路垚的人会有这种想法,情理之中。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你看不出人家正忙吗。

说着不理会二人,揽着姜时愿往前走。

忙怎么了,忙也是要问的呀。
二人跟上,没机会问肥皂厂的董事长,只能寄希望于姜时愿和路垚。

昭昭,你们有什么发现啊?
我们一进屋,就闻到了呛人的烟味,且他食指跟中指已经发黄,说明他一直在抽烟。

烟灰缸和垃圾桶内的烟蒂满出来了,说明他一直没出门,没有空倒垃圾。

按照烟蒂量来看,他起码已经一天一夜没出过门。

姜时愿在路垚开口打断乔楚生的问话时就已经知道他也发现了这些信息,所以配合着他一起带白幼宁和乔楚生出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真的不想再闻那呛鼻的烟味了,二手烟的危害性有多大不必多说。

那万一他就是邋遢,不爱倒垃圾呢?
眼球充血,声音嘶哑,胡须都长出来了,衬衫也有褶皱,这些都不像是出过门,打理过自己的样子。



杀个人没必要打理自己吧?更何况如果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这两天他就在办公室工作呢?
也不可能。


说着,路垚伸手进外套内兜。
我在他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

路垚掏出两个火柴盒,白幼宁拿过去,又去拿了乔楚生手中的那个。




百乐门前天年庆,只有晚上九点到十二点在场的人,才可以获得这个纪念版的火柴盒。

如果说他想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明,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物证扔垃圾桶里呢。

